“他雖然一直對我很忠誠,但在納威家族的人找上門遊說他的時候還是心軟了。”
“後來我發現是他背叛了我找他對峙,這個人還理直氣壯地跟我說她做這一切真的是為了我好。”
“我覺得太諷刺了。”
納威先生苦笑著搖搖頭:“他所謂的對我好就是讓越家那個毒蛇女生下了我的孩子。”
“明知道他們沒安好心,但他還是心甘情願做了別人傷害我的棋子。”
沈雲溪抿了抿唇瓣,想安慰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曾經那些痛苦都過去了,她現在再說安慰的話也沒什麼用。
“那之後越娜就登堂入室。”納威先生沒有沉浸在痛苦之中。
但凡他心理承受能力脆弱一點都不會有今天的他了,所以他也不需要別人的安慰。
剛才沈雲溪的糾結猶豫他都看在眼底,他覺得非常感動。
她果然如同依娜那般善良,見不得別人難過。
明知道當初的事已經過去很久也還是會為當時的他難過。
“納威家族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要你的孩子?”
沈雲溪不理解。
如果他們是覺得納威先生對於家族很重要,那他們當時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好好安撫他,挽回他對家族的信譽度嗎?
該道歉道歉,該認錯就認錯。
之後盡力跟納威先生磨合,確保一家人的心還在一起不會散。
他們到底是怎麼敢去賭,覺得納威先生生下的孩子能有他老子厲害甚至遠超他老子的呢?
根據沈雲溪得到的情報,納威先生的孩子現在好像也就讀書的年紀啊,別說繼承家族了,想要等他們長大成人能繼承家族都要再等十幾年吧?
他們有練小號的工夫直接挽回大的不行嗎?
不知道有句老話叫作“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
“因為納威家族……”
“田薇!”
別墅外面傳來的叫聲打斷了納威先生沒說完的話。
兩個人齊刷刷面色大變,根本顧不得還沒聊完的話題,納威先生扶住沈雲溪快步走到了門口。
田薇手裡拿著一把彈簧刀,刀刃死死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把刀顯然是開了刀刃的,被抵住的地方已經開始流出殷紅的血液。
“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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