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霽川看了溫以貞一眼。
溫以貞抱著那本《茶經別錄》,微微點了點頭。
——
回到客棧,沉重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溫以貞坐在窗邊,一頁一頁地翻閱著那本失而復得的冊子。
指尖撫過父親熟悉的字跡,上面記載著的全是溫家幾代人的心血,是她從小看到大的技藝精髓。
良久,她抬起頭,眼中滿是困惑:“這本冊子裡,記載的都是溫家的製茶技術。
那兇手……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這點製茶技術,才痛下殺手嗎?”
“不像。”傅霽川沉聲道,“那人黑衣蒙面,手法利落,事後又能將人證、仵作一一抹去痕跡,不像是普通的茶農,倒像是專業的殺手。”
溫以貞點點頭,眉頭緊鎖:“如果是其他的仇怨,會是什麼呢?我沒有聽說父親有仇家啊。
他一生都在茶山上,與人無爭,連生意上的事都很少與人紅臉……”
她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線索似乎又一次中斷了。
溫以貞低頭翻著書頁,一頁,又一頁,紙張在她指間發出細碎的聲響。
傅霽川忽然像是聽到了什麼異樣,他坐首了身子。
“以貞,把書給我。”
她一怔,將書遞過去。
傅霽川接過那本《茶經別錄》,並未像溫以貞那樣細看內容,而是用指腹一頁頁地感受著書頁的厚度與質感。
身為大理寺少卿,他審閱的卷宗浩如煙海,對紙張的細微差異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
當他翻到冊子中間時,手指的動作忽然一頓。
這一頁,似乎比其他的書頁要厚上那麼一絲,且質感也更硬挺一些。
他眸光一凝,將冊子拿到窗前,藉著透進來的天光,對著那一頁仔細端詳。
陽光下,異樣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以貞,你看。”他聲音微微發緊。
溫以貞湊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一頁紙確實比其他的厚一些,邊緣處有一道極細的縫隙,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傅霽川將書平放在桌上,從腰間取出一柄小小的匕首,刀尖極薄極利。
。了開分慢慢紙舊年陳頁兩,挑一輕輕,隙道那探地翼翼心小他
。看去近湊,吸呼住屏貞以溫
。的就寫急急是像,草潦更日平比卻,跡筆的親父是,字了滿寫地麻麻上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