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覺著你抽空找五奶多去小姑家轉轉。”時珈一給提了個建議。
時奶抬頭懵,問:“我去打她?”
時珈一聽笑了,搖頭:“不用,你把事情跟五奶一說,她就明白了。”
時奶那小胳膊小腿,膽子又小,去了也沒用,最重要的是五奶,那是吵遍全村無敵手的人物。
給那老白蓮醒醒腦子,就要五奶這種犀利的人物。
“珈一這個法子不錯,就要五嬸去治治她!”時媽一拍大腿,眼睛微亮。
之後的時珈一也沒在聽了,反正建議她提了。她覺著想要解決根本問題,那就是離婚。
但這兩個詞對農村人來說沒有一點概念。50年婚姻法剛頒佈,許多人第一次聽離婚應該也是x志摩和z幼儀,因為這兩人登報了。
所有人都是勸和不勸離的,何況離了之後呢,她一個人帶兩娃,沒錢沒經濟的支撐,再能幹也會過得非常艱難。再找?誰又能保證下一個一定好?
所以,時珈一才覺著給她找個工作才是最好的結果。有錢的情況下,你需要在乎婆婆和男人嗎?
花錢買快樂,什麼快樂買不到?
她上輩子沒體驗過,這輩子努力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小姑的情緒穩定了不少,小姑父一首給她夾菜,看來她走之後,兩人聊過了。
到了大年初三,這天,是時家的掃墓日。
時家所有老祖,都埋在一座山上,從山往下看,正好能看到時家村。
今天大家情緒都有些低迷,時珈一非常理解。幾位老人都沒來,只有一些叔叔輩的來了。
他們先去拜了一下以前的老祖宗,然後,保習叔帶著大家繞了幾個圈,來到另外一座山。這裡,立著一些無名墓碑。
時珈一瞭然,這是那些戰死的長輩們。
h省在這方面有點過於講究,橫死的情況下,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不允許祭拜掃墓的,甚至不能立碑,要和祖墳隔開。
但因為思兒心切,無名墓碑下面,隱約可見一些黑色燒燬的痕跡,就能猜到肯定有人偷偷來拜過了。
時珈一看著眼前一排的衣冠冢,心情有些沉重。
山風掠過,紙錢烏煙從下向上飛,像是一場遙遠的回應。
掃墓回來後,她心情有些低落,不過很快,又被作業給佔據了心神。
在村裡待了將近10天,他們也回城裡了,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她還沒有開始寫作業,想必每個寒暑假最後幾天趕作業的人,才能懂得這種痛苦吧。
趕了兩天作業,又看了一些李老師給的資料,她揉揉眉心,對即將要離開的日子感到失落。
“珈一,糖油粑粑還有炸好的肉丸子,你留在火車上吃。炒米糖和炒瓜子就當作零食吧,剩下的辣椒醬啊、蘿蔔條啊這些罐頭,帶到學校去吃。知道了嗎?”
時媽這次對閨女即將離開的情緒很是穩定,自從知道閨女在那邊的飯菜後,她從年前就開始準備這些帶過去的下飯菜了。
時珈一點點頭,她還沒跟家人說要去參加留學選拔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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