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時珈一真心實意地說道。
岑彧川提著兩個大包袱,背後還掛著一個包袱走在前面,和她一起出了門。
終於再次到達火車站,岑彧川將行李放在地上先去視窗把今天買的車牌退了一張。
等拿到錢,他遞給時珈一後,又看了看腕錶的時間:“己經到時間了,估計延遲了一會兒。我們先在這裡等一下。”
“不著急!”時珈一一臉輕鬆。
“證件準備好了嗎?”岑彧川操心的說道。
時珈一轉頭看他無奈搖頭:“你今天出門己經問過我很多次了,放心吧!”
岑彧川只能嚥下叮囑的話,有時說話總有被她嗆到的錯覺。
“車來了。”時珈一提醒說。
“嗯。”岑彧川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他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時珈一,好好讀書,有什麼事一定要及時打電話。”
時珈一重重點頭:“我會的。”
火車停下,車門開啟。人流湧了出來,又有不少湧了進去。
時珈一提起一個大包袱,岑彧川幫忙提起另外一個,幫她搬上車。
車上人還挺多的,不少都是大包小包。
找到位置後,他幫忙把包袱放在鋪位上。環顧西周,找到對面鋪位的一位中年男性。
不知道聊了什麼,時珈一也沒去聽。只見那中年男性望過來,淡淡地點了下頭。
岑彧川這才下了車,站在視窗旁邊,看著她。
“我走了!”
“一路順風。”時珈一趴在車窗上,笑著揮手:“任務注意安全。”
岑彧川點點頭,往後退了一步,公交車緩緩啟動。
時珈一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小後,把頭伸回。
她打量了一下週圍,自己這次住的是上鋪,沒有中鋪那麼矮小了。
這會兒己經是下午3點多了,她閒著也沒事,乾脆把岑爺爺送的書拿了出來看。
這本書出版己經將近三十年,但是封面儲存的還挺好,看得出來看它的人很愛惜。
時珈一也搞不懂岑爺爺怎麼把這書要過來了,不過不影響她也確實需要補一下基礎知識。
剛翻開扉頁,有一行鋼筆字:“To my dear friend, from Cambridge,1932.”
字跡很瀟灑,也是來自於最著名的物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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