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珈一點了點頭。好歹是臭味相投的朋友呀,怎麼會不想念呢!
回到家放下東西后,她沒著急去找劉雨菲,而是把自己從蘇國帶回來的之後不方便展示的東西,開始找坑埋。
時爸看見她拿了個鐵鍬開始撅地後,無奈地搖搖頭。
“咱們家挖了個地窖,你要不去地窖看看?”
“地窖?放糧食嗎?”時珈一驚喜。
沒想到時爸準備的這麼充足!
“不是說咱們這地方潮溼嗎?爸?你咋做到的?”時珈一邊跟著時爸走,邊問。
時爸傲嬌地瞥了一眼她:“要不說你還有的學呢?咱們勞動人民的知識豐富著呢!”
說著說著,他就眉飛色舞地開始講自己當初是怎麼做的……..
比如坑底加三合土和草木灰,坑底隔水架空日常吸潮......
時珈一聽得很認真。
不一會兒,就到了……嗯……她哥時珈寧的房間。
當初用來放糧倉,如今用來挖地窖!
哥!你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
時爸挪開衣櫃,木板子掀開,就露出一個人大小的通道。
“走吧!進去瞧瞧,看看你爸媽這些年打下的江山!”時爸大手一揮。率先打頭。
時珈一忍著笑,跟著一起進去了。
進去後,頓時讓她驚訝極了。
眼前豁然開朗,視線當然是昏暗的,但是時爸拎著一盞煤油燈過來了。
沒想到地窖比她想象的大多了,足有半間屋子那麼寬,一人多高,站在裡頭居然不用彎腰。
牆角砌了一層磚,上面架著幾排木架子,上面整整齊齊碼著大小不一的罈子和瓦罐。角落裡是堆成山的麻袋。
“怎麼樣?”時爸站在地窖中央,下巴微微揚著,那表情跟打了勝仗歸來的將軍一模一樣,“你爸我靠譜吧?”
時珈一蹲下來摸了摸牆角,果然乾爽得很,時爸做的確實講究。
豎起大拇指就是一頓誇:“不愧是我爸!薑還是老的辣!”
時爸翹起了嘴,坦然地接受誇獎。
走過去,指了指幾個大小不一的罈子開始介紹:“醃蘿蔔、酸菜、豆豉、這是你媽做的辣椒醬、腐乳、臘八豆。那一排封了黃泥的,是老酒。”
他又拍了拍角落裡的麻袋:“這些都是稻穀,曬得乾透,存上兩三年沒問題。”
“兩三年都能放住?”時珈一故作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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