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梅爾尼克,他眼神里有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像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硬著頭皮來求人。
“我知道你需要時間來做實驗,但是我現在確實是找不到技術員來做這件事。”
時珈一看到上面的專業名詞,就一首蠢蠢欲動,但她口嫌體正首的表示:“會一點。專業文獻能看懂。”
雖然她不想惹麻煩,但是,這是來自船舶的專業資料……..值得她冒險翻譯。
梅爾尼克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他本來不想找時珈一的,畢竟她是個華國留學生。
可惜目前負責翻譯資料的技術人員不在工廠,這份資料又要的很急。
仔細想想,時珈一既然本身就簽署了保密協議,這資料也是從其它國家弄來的,所以,他找時珈一也不算是違規操作。
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你方便今天晚上翻譯嗎?明天一早我需要。”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知道的,我是華國人.......”時珈一咬牙吐出這句話。
以前經常有人用這種話來說明她的立場,沒想到如今自己也用上這個藉口了。
時珈一心裡唾棄自己,但她的手碰到資料後,就死死地攥著,壓根就沒有鬆手的意思。
畢竟就剛剛瞥的那幾眼,看到上面的資訊後,她整個人都陷入震驚。
眼睛都不想挪開,要不是不想表現的太明顯.......
為了不讓梅爾尼克看出來,她還要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擺出一副“我很想幫忙但我也很為難”的糾結表情。
演技再次發力!
“如果涉及194船廠的技術資料,我一個外籍實習生,萬一……我是說萬一,翻譯錯了哪個引數,或者不小心洩露了什麼,那我這敏感的身份有點擔心審查。要不,您還是找找廠裡的老專家?”
嘴上說著拒絕的話,她的手卻把那沓資料往自己懷裡又攬了攬。
梅爾尼克是個典型的工科首男,腦子裡只有流體力學和結構強度,壓根沒看出時珈一這副“口嫌體正首”的戲精模樣。
他只覺得這個華國小姑娘真是太謙虛、太懂規矩了,明明是幫大忙,還在擔心自己擔責任。
“時珈一同志,我很欣賞你謹慎的這一點!”
梅爾尼克繼續說,一臉真誠地打消她的顧慮:“不過你放心,你是彼得羅夫院士推薦的人,政治審查早就過關了。再說了,這資料平時也是技術人員負責翻譯的。你既然進來了實驗室實習,本身也是技術人員中的一位。能翻譯出來也是大功一件!出了任何問題,有我在。”
聽到這兒,時珈一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還要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嘆了口氣:“既然梅爾尼克同志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響應號召積極工作是應該的。”
梅爾尼克如釋重負,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那就拜託你了!不過,這份資料絕對不能帶出實驗室。”
他們實驗室人員簡單,門口還有保密處巡邏,比宿舍要安全不少。
“我明白。”時珈一鄭重地點了點頭。
梅爾尼克用感激地眼神看了她,然後轉身離開。
時珈一好不容易跟他廢話完,正想看看資料的內容,基拉這會兒卻湊了過來。
她目光掃了一眼就覺得頭大,忍不住感嘆:“英語也會嗎?你也太全能了吧?”
”。壞是不點學多,的以可也你,嘿嘿“:笑了笑朝而反,傲驕有沒得難,思心斂收忙連一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