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寶認真看著她，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小手捂著嘴，“不說啦。”
下次姐姐不在的時候說！
看他眼睛咕嚕嚕轉，兜兜就板著小臉說：“姐姐不在也不能這麼說。”
林小寶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知道啦。”
這一次說得有氣無力的，眼神里還有些幽怨。
哼，姐姐總是幫著爸爸說話。
但他又捨不得生姐姐的氣，只能生林御風的氣了。
等兩個崽崽手牽手出去的時候，正好林御風在他們門前經過。
兜兜晃了晃林小寶的手，“你該喊什麼呀？”
林小寶認真想了想，然後仰著頭，脆生生道：“好蛋！”
喊完，他扭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兜兜，他乖吧！
不讓他喊壞蛋，那他就喊好蛋好啦。
林御風：“？？？”
兜兜：“……”
兜兜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連連擺手，“不是我教的！”
她明明是讓他喊爸爸啊。
林御風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嗯，不是她教的，但是跟她學的。
她也愛說這話。
兜兜無意間被林小寶坑了一把，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林小寶不明所以，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無辜。
林熙和靠在牆邊看著這一幕，唔，好眼熟。
兜兜也經常這樣。
把人氣得跳腳，結果自己就這麼萌萌噠地看著人。
今天，她也總算是嚐到這滋味兒了。
兜兜欲哭無淚，氣得躲在角落裡轉圈圈，捏著小拳頭對空氣打了幾拳。
無能狂怒。
林熙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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