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兜兜猛地抬頭朝他看去。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沒說什麼事，但周航聽懂了。
她問的，是他什麼時候知道葉朗的身份的。
聽到這個問題，他忍不住笑了。
“其實也不是很早，比你晚一點。”
“說起來，要不是兜兜裡，我還不知道呢，我得多謝你的提醒啊。”
聞言，兜兜的指尖微微一顫，她閉了閉眼，眼底有淚花一閃而過。
果然是因為她。
看著她的反應，周航臉上的笑意加深，他走上前，指尖輕輕拭去她的眼淚，溫聲道：“別哭啊，大伯要是知道他還有兒子在這世上，會開心的。”
兜兜猛地睜開眼睛，咬牙切齒道：“你還敢提大伯！”
她的眼底滿是恨意。
她不明白，殺人兇手怎麼敢這麼理首氣壯地提起受害者的，語氣還這麼平靜，毫無半點心虛。
周航輕笑一聲，“兜兜，如果不是你的話，大伯本來是不會死的。”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我， 而是你呀。”
他歪頭看著她，帶著殘忍的無辜，“所以，我為什麼不敢提？”
他靜靜看著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笑得愈發燦爛了。
“好了。”他上前摸了摸兜兜的頭，“別鬧了。”
他把兜兜拉到偌大的落地窗前，站在這裡，可以俯瞰雲城，他說：“你看，周氏是我的，也是你的呀。”
“我們一起把周氏做大做強，不好嗎？”
“你想要什麼，哥哥都會給你的。”
兜兜紅著眼眶說：“我只想要大伯。”
聞言，周航好笑地搖了搖頭，“兜兜，何必呢。”
“大伯有什麼好的，他的墳頭草都比我們高了。”
“人死不能復生，乖啊，我們還是做點更實際的事情吧。”
說完，他把她拉到辦公桌前，壓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你看，這都是我們實驗室做出來的藥，等新藥上市，周氏的股票肯定又會漲一大截的。”
“到時候你想要什麼，大哥都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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