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少了滇軍人馬，只剩下兩省的聯軍，勢必會壓力大增。
即便是最後能按計劃拿下林城，付出的傷亡少了一個人承擔。
那就意味著，自己要多承擔一部分。
這誰受得了？
損兵折將不說，關鍵是還有撫卹也得掏錢不是？
不打，那就只能撤退。
可現在先頭部隊都接火了，到了這一步再撤退，那可是比起幾天前撤退，影響要更壞。
總之，一旦蔡正鈞離開，接下來打或是不打，都不好受！
而聽著他的問話，蔡正鈞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愁緒說道：“現在還不是很清楚。”
“不過魯甸廳和巧家廳己經被攻佔不說，這支川軍眼下還在向東川府推進。”
“從這點看，只怕不是普通的襲擾。”
“媽的！”
一旁的譚祖氣哼哼的罵了一句，嚷道：“林逸這小子太不是人，怎麼盡幹這種偷襲的勾當？”
“有本事，大家擺開車馬，堂堂正正打一場啊！”
聽著他的叫囂，無論是蔡正鈞還是陸武鳴，卻都無心應和。
打仗這事兒，當然是怎麼能贏怎麼來了。
傻缺才會闆闆正正，一招一式都不出人預料。
現在兩人也不得不承認，林逸雖然在一眾各省大員裡，年紀最輕。
但用兵這事上，顯然是有點天賦的。
出兵滇省這一招，算是被他一拳捶在三省聯軍的軟肋上！
這樣的念頭從腦海中劃過，深知不能放蔡正鈞離開的陸武鳴道：“正鈞老弟。”
“既然現在情況不明，我以為你最好是不要輕動。”
“一旦輕動，可就徹底落入了林逸的算計之中。”
這話裡是什麼意思，蔡正鈞當然懂。
他也深知，川軍這次忽然入滇，最大的可能，就是林逸想迫使自己回師。
而這樣一來，自己一無所獲來回奔波，那活脫脫成了被人耍的團團轉的傻小子。
前些年積攢下的名望，只怕就因為這一件事兒，就要徹底跌落灰塵。
但，入滇的川軍可是劍指東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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