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三省的軍隊，有什麼異動嗎？”
看過盧子嘉發來的電報，擰著眉頭的唐紹川，抬頭看向來送電報的秘書。
“陸軍部那邊沒訊息。”
秘書回答的乾脆利落。
他這個行政院長的秘書，按說也是有身份的人。
但可惜，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陸軍部的那幫參謀部員，以往和他有公務往來，還算客氣。
可是這幾天，隨著唐院長辦起了軍事，他也是每天頻繁聯絡陸軍部。
起初還好。
但是沒幾次，那邊和他對接的幾個軍官，就甩起了臉色。
想詢問點情況，就算是求人的語氣，都不一定能問到。
還得忍受這幫丘八那看似豪爽的汙言穢語。
總之，就是一個憋屈。
“再問。”
心情煩躁的唐紹川，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秘書張了張嘴，本想抱怨幾句。
可是看著唐紹川的表情，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回去。
點了點頭悶聲道：“稍後我就去聯絡。”
而見他這副樣子，唐紹川語氣卻緩和了下來：“沒辦法，咱們越俎代庖，陸軍部的有怨氣在所難免。”
“但也就這陣子，過去就好了。”
“……實在是那些人說話，太難聽了。”
“滿嘴汙言穢語。”
秘書終於抱怨了出來，臉上滿是憤慨之色。
好些時候，電話還沒結束通話呢，對面就傳來罵孃的聲音。
他倒是不信，陸軍部的這幫人會不清楚，話筒離開嘴巴，依舊能傳遞聲音。
之所以罵娘，分明就是故意罵給自己聽的！
“讓你受委屈了。”
唐紹川儘量的寬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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