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一回。
兩架飛機滿載的十六枚航空炸彈，全部投擲一空。
雖然出現了一顆啞彈。
投彈的密度，也極為稀疏。
甚至造成的傷亡，也比一個一零五炮營持續五分鐘的狂轟亂炸，要小很多。
但造成的震撼，卻是無與倫比的。
齊萬元還不清楚身在後方的李秀山，這時候己經被幾塊青磚崩到昏迷不醒。
不過即便知道，這時候也根本顧不上這事兒。
因為前沿這個時候，己經徹底的陷入了混亂。
不但有人慌不擇路地往後逃竄，更有人首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雙手祈禱。
只當剛才的發生的事情，是一場天譴！
至於齊萬元本人，雖然沒有被巨大的爆炸波及。
但這個時候也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站在戰壕裡，痴痴的看著兩架飛機一前一後遠去。
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飛機真的下炸彈了！
“旅長，旅長？！”
旁邊的副官人年輕，對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也強。
雖然也一度被所見景象，震驚到目瞪口呆。
但還是比齊萬元先一步回過了神來。
這時他喊了兩嗓子，齊萬元渾身一個哆嗦之後，才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再左右一看，就見周圍的部隊，正一窩蜂的往後方逃竄
嘴裡還吱哇亂叫著。
具體喊的是什麼，因為太過嘈雜，他也沒聽清。
但有一點卻很清楚。
那就是自己的軍隊徹底亂了！
如果不能及時穩住，那這絕對是一場潰敗！
想明白了這點，齊萬元當時就急出了一腦門汗。
“快，攔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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