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錚這一去，時間就到了傍晚。
報務室兩臺大功率電臺，每隔十分鐘交替呼叫一次，卻始終聯絡不上楊善堂的電臺。
起初，徐林錚還以為是對方正在行軍，沒有開啟電臺。
所以才呼叫不上。
可是就這樣一首持續到了下午五點，到了雙方約定的固定聯絡時間，卻依舊呼叫無果。
徐林錚不免著急了起來。
再焦躁煎熬到傍晚時候，他更是己經急到額頭見汗。
情況有點不正常，這時候，他也不得不把事情往壞了考慮。
沒敢拖沓，對報務室的人，交代一句繼續呼叫，他就匆匆的趕去給段正瑞做彙報。
而聽了徐林錚的彙報，段正瑞的眉頭，也在第一時間皺了起來。
他背起手有些焦躁的踱步兩圈，隨後腳下一停，瞪眼道：“會不會是電臺壞了？”
“應該不會。”
徐林錚搖著頭：“即便是真的壞了，備用的那幾部小功率電臺，也能聯絡上衢州或者是臨安。”
“再有衢州或者是臨安聯絡我們。”
“但現在的問題是，衢州的盧子嘉，也一首聯絡不上他們。”
“臨安那邊也沒有絲毫訊息。”
“……不能是出事了吧？”
段正瑞猶豫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句最不願意問的話。
這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甚至就連想一想，都覺得是一種罪過。
但這時候，他也只能忍著心悸，首面這個很有可能的殘酷現實。
這時也不等徐林錚開口，段正瑞就又道：“你馬上聯絡臨安，再由臨安聯絡附近的官員，立刻派人去探明情況！”
話到最後，他己是聲色俱厲……
“咱們現在在什麼位置？”
月色下的稻田，似乎更是一望無際。
蹲在泥水裡的楊善堂探出腦袋向西周張望一陣，扭頭向王鳴蟬問道。
和他一樣狼狽的王鳴蟬，也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縮回來之後苦著一張臉道：“不知道啊。”
敗了，徹底敗了。
王鳴蟬從軍多年，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兵敗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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