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愈發覺得，裁軍這事兒，林逸應該只是單純看到了其中的好處。
而非是他和袁項亭合謀。
……
對蔡正鈞，袁項亭還是很關注的。
各省的都督督軍們，最讓他忌憚的當然是林逸。
而餘下的人，如果要有一個排名，蔡正鈞絕對名列前茅。
理由倒也簡單。
論知兵，沒幾個人能比的過蔡正鈞的本事。
畢竟有華夏士官三傑的美譽。
就連東瀛人都佩服他的才幹。
論關係網，蔡正鈞既和革命黨交好，和憲政派也是瓜葛頗深。
因為他的老師姓梁，本就是當初戊戌變法時的頭面人物。
在憲政這一系當中，影響力非凡。
甚至當初蔡正鈞在東瀛留學的時候，還隨他的梁老師一起辦公報紙，並且擔任主筆。
有幾篇文章，影響不小。
能文能武，可謂全才……至於在林逸手裡吃癟，也只能證明林逸比他更厲害。
所以，當袁項亭接到滇省的公開電文，一時間都有點懷疑，自己想出的這個裁軍的辦法，是不是哪裡出了疏漏？
畢竟最讓他忌憚的兩個地方大員，竟然先後表態支援。
他就不信，林逸和蔡正鈞真的是一心為公。
只是琢磨片刻，袁項亭卻並沒有發現，自己提出的裁軍辦法裡，存在什麼漏洞。
只能看向唐紹川問道：“倒是奇怪了，難道林逸和蔡正鈞，己經和好如初？”
“隔閡己經有了，兩人的關係怕是很難恢復以往。”
袁項亭短暫的詫異，唐紹川就知道了對方的心思。
倒也不止是他太瞭解袁項亭。
實在是接到滇省的電報之後，他第一時間也生出過袁項亭一樣的疑問。
畢竟裁軍辦法徵求地方意見的行文，是一早發的。
而這麼大的事情，按照最先預想，出了北洋實際掌控的幾個北方省份。
其他各省，肯定要仔細思量，才會做出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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