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同行者，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到不是個好惹的，
“鐺”一聲，一把尖刀紮在桌面上，冷笑道：
“鬧什麼鬧？沒錢？籤貸款合同！”
“不就三萬塊麼，只要你們敢籤，這入門費，貸款公司替你們出！”
緊身衣下鼓脹的肌肉清晰可見，衣縫間隱約露出一截槍柄。
這下，現場頓時安靜了。
本來大半的人就是色厲內荏，想仗著人多渾水摸魚，眼看碰上了硬茬、撈不到便宜，
嘩啦一下，走了一半。
剩下幾個嬉皮笑臉地湊上來：
“不是咱不貸款，主要是咱沒額度啊，早就在賭場輸光了，”
“能不能通融一下！”
回應他的是一聲冷笑，以及“啪”一聲拍在桌上的槍。
這是最首接的警告。
幾個賭徒訕訕一笑，沒趣地退開了。
人又少了三成。
這麼一來二去，十成裡走了七八成，剩下稀稀拉拉兩成。
辦事員小姐一邊給這些看上去痴痴傻傻、或是身有殘疾的人簽著借貸合同，一邊辦著入門手續，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眼角餘光早己瞥見人群后頭那幾個滿臉橫肉的兇悍面孔。
用腳指頭都想得到：正常人誰敢跟這家一眼就看得出有問題的“萬事幫”籤合同？
現在過來的，不是被騙子哄暈了的傻子，就是被那些惡棍逼著來揹債的。
恐怕就算真能週薪兩萬，也落不到他們手裡！
一邊麻利地忙著手裡的事，辦事員小姐姐湊近同伴，壓低聲音嘀咕：
“馬哥，馬哥，咱們招募這些廢物真的能有用麼？”
被叫做馬哥的人笑得一臉無所謂，同樣輕聲回應：
“放心，這些人可都是放錯地方的人材。”
“沒有五弊三缺，咱還不要呢。”
辦事員小姐眉頭緊皺：
“所以咱們一開始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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