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現在太多人看著,他若是冒然收起來,不僅會引人注目,更可能打草驚蛇,驚動那隻藏於霧中的“怪誕之物”。
在摸清對方底細前,不能輕舉妄動。
但問題也就在這裡,痛苦領域是方陸的權柄不錯,
但這玩意,就如同公道權柄一樣,主打一視同仁,
它既是權力,也是約束。
方陸能駕馭公道之力的前提,是自己必須恪守公道;
在這裡也一樣,掌握痛苦權柄的前提,是享受痛苦。
所以這玩意,根本不管方陸是不是主人,主打一個一起痛,
看著前方一步之遙就要徹底踏入鞭撻地獄,
方陸不動神色的向著大光頭魏豪提示道:
“大哥,剛才檢察官特意叮囑過,在這兒絕對不能受任何傷。”
“我猜他說‘任何傷勢’,不單指身體上的,恐怕連心裡的也算。”
“您可千萬別去想那些讓你難受的事兒啊!”
說完,他露出一個單純的笑容:
“那接下來,我去給大哥探路。”
“我先走,大哥你跟著我就好!”
話音落下,一步踏了進去,
瞬間,方陸就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痛苦提高了十倍之後,空氣中在普通不過的風流落在他身上,己經不再是輕柔的觸感,而是像無數細針在刮擦皮膚,
這是一種持續的、細密的刺痛感,要是風中還夾雜著塵埃和水汽,這種刺痛還會加劇,就像薄刀片在反覆刮擦皮肉,
前一秒,方陸明明還是在努力扮演‘蠢萌’人設,下一秒就差點哭出來,
眼淚都差點沒繃住,
沒別的原因,就是他踩到了一顆有些尖銳的小石子,原本微不足道的腳底異物感,此時放大十倍之後,變成了尖銳的刺痛順著腳底神經首衝脊柱!
這種輕微的痛感被放大後,都是這樣,方陸簡首不敢想象更重的傷勢會怎樣。
這就是餘矇眼中的世界麼,好可怕!
深深吸了口氣,儘量讓呼吸平穩下來,回頭朝魏豪喊道:
“大哥,路探過了,跟著我的腳印走,沒問題!”
身後,魏豪看著方陸眼角掛著的淚珠,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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