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餘蒙似乎有些疑惑，她又仔細解釋道：
“就是之前那個‘高壓計劃’。按照我和‘方小滿債務公司’籤的合同，第一週得給他們打30萬。”
“不然的話……我就得按合同去巷口那家暗娼館‘服役’了。”
哦，是這事啊。
餘蒙反應過來：“他居然這麼快就湊齊這麼多錢？”
“倒是有點小看他了。這樣的話，咱們安排在那家館子裡的人也可以撤了。”
“既然方陸己經跳進坑裡……”
“你也不用再去演戲了。”
“這不挺好的嗎？”
看著懷裡的蘇柔柔仍然眉頭緊鎖，餘蒙不解地問：
“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按原計劃，你至少要在那間暗娼館裡假裝服役十天以上。這期間為了應付他的突擊檢查，連替身都給你安排好了，”
“尤其是為了給他製造輿論壓力，你的替身可是要實打實留在那兒工作的，還得招待你那群同學。”
“現在他既然提前中招，這些不都省了嗎？”
蘇柔柔聽著自家姐妹說出的這些惡毒計劃，不自覺地皺起眉：“不，餘蒙，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這些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哦，這個啊。”餘蒙點點頭，臉上毫無意外之色，“這麼大一筆錢，路子無非就那幾種：要麼借公司貸，要麼借非法貸，或者去做些高危的活兒。”
“總之，肯定來路不正。”
“對了，說起這個，我之前好像看見他去萬事幫做過臨時工，就那個玩命的首播。”
“這筆錢，八成是從那兒掙的。”
“等等，”蘇柔柔一愣，詫異道，“萬事邦的臨時工首播……不就是咱們寵物屋平臺最大的競爭對手嗎？那個以恐怖為核心賣點的探秘首播？”
“說主播的死亡率高達九成以上，”
“沒錯，就是那兒。”餘蒙點點頭，“不然他哪來這麼多錢給你？”
“啊？”聽到這個答案，蘇柔柔睜大了眼睛，“那這三十萬……是他的賣命錢？九死一生才掙回來的？”
餘蒙看著眼前這壞種姐妹眼裡毫不掩飾的擔心，一時有些不解：
“你是在擔心他？”
見蘇柔柔點頭，餘蒙更覺得好笑，抬手輕敲了下她的額頭：
“你啊，到底在想什麼？”
“設計陷害他、想逼他籤寵物協約的是你，現在心疼他的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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