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儘快上完這門課，她昨晚一宿沒睡。
按說對一個修行者而言，一天不睡覺算不得什麼大問題，
可她用的是虛擬世界，那是一個仿造靈界搭建的次元空間。
在那兒，只要願意花錢，時間流速是可以放慢的；最慢據說能達到“虛擬空間一天，現實世界一年”的程度。
只是這費用就誇張了，一天的開銷高達千萬緣幣，
蘇柔柔倒不至於那麼奢侈，
但也開了一宿相當於一個月的時長。
也就是說，表面上只過了一天一夜，
實際上她己經在那個空間裡連續培訓了整整兩個月，才勉強上完了十節課。
整整兩個月無眠無休的培訓，讓她今天頂著一對明顯的黑眼圈來上課。
本來靠精力藥水硬撐，問題也不算太大，
可藥水喝多了總會有些副作用，
比如說話不過腦子。
短短幾分鐘，她己經在方陸面前暴露了足夠多的資訊，
比如自己上完了十節課這件事。
眼看方陸就這麼首首盯著她，等一個回答，
蘇柔柔哭喪著臉，知道瞞不住了，只好老實交代：
“啊，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的寵物馴化課程......很成功 ，”
忍著心中的羞恥說出了這個答案。
大概是有些緊張吧，她下意識擺弄起掛在脖子上的一塊小牌子。
這是她最近養成的習慣。
自家好閨蜜餘蒙送她的，在她咬牙上完十節課、透過考核之後才拿到手。
這個反常的舉動頓時吸引了方陸的目光。
他不自覺地看向蘇柔柔的脖頸，剛才竟沒留意到，她今天的打扮與往常很是不同。
那纖細的頸上正掛著一隻鑽石頸環，鏤空的設計一眼望去便價值不菲。
而頸環外圍，還懸著一塊精緻的小牌子。
蘇柔柔原本正下意識地把玩著那塊牌子，一察覺到方陸望向自己脖頸的視線，整個人瞬間又僵住了。
在心裡暗暗埋怨：今天真是沒帶腦子出門！怎麼又讓他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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