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劉正道老師振振有詞、滿臉怒意，
方陸一時語塞。
某種意義上，這老頭說的全對。
這是一個唯分數論的社會，尤其是在身份洗牌日之前，分數更是無比重要。
正因如此，即便這門選修課又難又貴，仍有許多人咬牙燒錢報名。能多一分，就算一分吧。
但話雖如此，方陸依然有自己的節奏。
在那道怒其不爭的目光注視下，他依舊不為所動，只揚了揚手裡的書冊，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所以，劉老師，我只是放棄這門選修課，不是不參加大考，我選擇自學。”
“自學？”劉正道一愣，眨眨眼，表情像在說“你是不是在逗我”。
他盯著方陸看了幾秒，隨後翻了個白眼，抱著那疊推銷用的書冊，轉身慢慢走回了講臺。
見對方這般反應，方陸總算鬆了口氣
無論如何，算是應付過去了。
這時，鄰座的小胖子悄悄湊過來，朝他眨了眨眼：
“我說方陸，你得罪他幹嘛？”
“啊？”方陸沒太明白，“哪兒得罪了？不就是沒買他推銷的書嗎。”
那個小胖子翻個白眼，
“你不懂，劉老師簽了協議的，要是能促成全班統一訂購，提成能多五個點。”
“哦。”方陸點點頭。原來如此。
心中暗道:我說這個劉老師，怎麼怪怪的？差點真以為他在擔心我的成績呢，到頭來還是生意。
“總之你小心點，劉老師心眼可不大。”小胖子擠眉弄眼地還想再說，講臺上卻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
“行了！個別同學不要交頭接耳，影響大家學習！”
只見劉正道冷冷地瞥了小胖子一眼，首到看得對方渾身發顫，才收回目光，接著說道：
繼續說道:
“還有，極個別人，既然不願意掏版權費，那麼這節課涉及版權的部分，自然不能教給你。該離開就離開吧，去教室外面站著。”
這是首接趕人了。
好傢伙，方陸心中暗歎一 聲，
報應來的真快，
不過劉老師說的有理有據，在這個社會的底層邏輯中，版權是一個很重要的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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