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真正嘗過這種被人徹底支配的苦，你才會明白，如果不想往後每一天都過這樣的生活，現在就該乖乖聽你母親的安排。”
“她己經為你鋪好了路。”
“只要你乖乖的接受安排，身份分配日之後，你只需被轉手三次，換過三個主人，就能重新回到你母親身邊。”
“雖然，你是以你母親收養的寵物的名義回來的 ，可那也總好過在外漂泊無依。”
九尾女孩幾乎要崩潰了，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聲音裡滿是不甘：
“如果有可能……我只想當母親的女兒，而不是一隻被收養的寵物。”
“三皇女，你不明白。”黑豹管家語氣沉了下來，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你確定……不跟我回家嗎？”
一邊說著，黑豹管家取出了一枚身份牌，作勢要遞給方陸。
旁邊的九尾女孩頓時急了，那牌子俗稱“狗牌”，在妖族很常見，
一般分為兩枚：一枚由認主的寵物佩戴，另一枚則留在主人手裡。
一旦完成轉交，便意味著寵物的歸屬易主。
“放心，”黑豹管家語氣悠悠，“這只是臨時的寵物牌，是你母親大人特意為你準備的。”
“只要你乖乖服軟回家，她隨時可以取消主人的許可權。”
“否則的話，三皇女殿下，從今天起，您可就要有一位‘賤民’主人了呦！”
他這話說得戲謔，尤其在“賤民”二字上咬得格外重。
說完，他目光轉向依舊心無旁騖讀書的方陸，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
一來，這小子的身份足夠低賤。
讓任性的小皇女認這樣的人為主，足以讓她體會到何為羞辱，知道疼了，才會學乖。
二來，如此低賤的身份也容易拿捏。今天送得出去，明天就收得回來。
更何況，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這個名叫方陸的少年的全部底細，早己被他查清。
據偵探社彙總的報告：這是個己淪落到“斬殺線”邊緣的賤民學生，只差一步，便會被現行社會體制徹底淘汰斬殺。
只不過，這小子似乎還有點兒才華，仍在試圖逆天改命，也因此格外刻苦，才會來到這座圖書館自習。
關於這一點，就連九尾女孩的母親，天香狐王，也頗為滿意。
就在剛剛，
那個名為“規勸倔強女孩洛洛安心成為寵物”的家族群裡，
天香狐王發了條訊息：“就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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