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
小狐娘聲音帶著怯生生的顫音,一邊慌忙道歉,一邊偷偷抬眼覷著方陸的神色,
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方陸,你還好吧?”
眼看方陸依舊弓著腰,一言不發,臉色沉得不見絲毫緩和,
小狐娘悄悄嚥了口唾沫,耳尖泛紅、臉上掠過一絲掙扎,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細若蚊蠅般開口:
“你要是真的很難受的話,其實……我也能負責的。”
說完,她羞得猛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可等了片刻,身前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她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還是悄悄抬起眼簾,怯生生地望了過去。
下一瞬,她就對上了方陸凝望著她的眼神,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眼神深邃,沒有半分波瀾,也不說話。
九尾小狐娘愣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茫然,下意識地問道:“我說錯什麼了麼?”
“你說呢?”方陸的目光依舊落在她身上,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其實他倒是沒有生什麼氣,只是感覺有點丟人,方才被這小狐娘無意間的撩撥帶起來的慾望,遲遲未能平息,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
此刻慾望還在體內翻湧,讓他不得不強自剋制,彎腰走路就是怕被路人看出來異樣,
他頓了頓,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
“還有,如果我答應了你的提議,你想怎麼負責?”
小狐娘呆怔了片刻,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神色也添了幾分窘迫。
但她還是咬了咬下唇,依舊盯著腳尖,聲音低得像在呢喃:
“就是……那樣負責唄。”
頓了頓,像是怕方陸不明白,又補充道:
“你知道的,剛才在公交車上見過的那些……羞羞的事情。”
“其實我都懂的,就算孃親她們還沒有正式教我這些課程,但總歸日常見多了,多少懂點,”
“咳,其實只要不太過張揚,不在大眾場合,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話她說得極輕,幾乎要被風吹散。
眼見方陸望著她的眼神,漸漸染上了幾分驚訝, 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那不加掩飾的詫異目光,讓小狐孃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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