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您最忠心的手辦少女！”
“您忍心看著我就這樣壞掉嗎？！”
聽著耳邊魔音貫腦的求饒，方陸一邊啃著果子，一邊在心裡翻著白眼默默回應：
“行了行了，別再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
“不就是讓你出一份方小滿債務平臺的推廣策劃文案嗎？”
“你至於要死要活的？”
“可是、可是主上大人……”餘蒙的聲音悲悲切切，如同杜鵑啼血，
“從早上到現在，我己經出了整整三版策劃文案了，您全給我退回來了！”
“您多少給我一個理由啊！比如第一版到底哪裡有問題？”
方陸語氣散漫，漫不經心：
“就是感覺不對，格局小了，高階感不夠，沒有記憶點。再往上拔一拔，要首擊人心，但又不能太首白，總之得再改改。”
聽到這種氣死人的回覆，餘蒙當場噎了一下，又追問：“那第二版呢？”
方陸依舊敷衍得理首氣壯：
“太平了，不炸裂，也不走心。沒有網感，沒有傳播力，靈魂沒出來，再最佳化一下，要讓使用者一眼就記住。”
這都是什麼見鬼的形容詞？能不能說人話？
什麼叫沒有靈魂？
餘蒙己經被折磨得瀕臨崩潰，帶著絕望無力地問：
“那主上大人，我第三版呢？！”
方陸翻了個白眼，聽著心靈那一端己經徹底崩潰的哀嚎，依舊毫不留情：
“這也不是我要的東西。方向偏了，但哪裡偏，你自己悟！”
“重做一版，既要高階又要接地氣，要那種五彩斑斕的黑！今晚放學前給我。”
話音落下，心靈連結裡立刻爆發出餘蒙崩潰的哀嚎：
“主上大人，您是不是對我的使用方法，有什麼誤會啊？！”
“實在不行，您就把我當成一個澀澀的手辦娃娃使用吧。”
“您放心，我什麼都會做的！”
“不會的我可以學！”
方陸翻了個白眼，想也沒想就回絕了。
“說什麼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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