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就在剛剛，我救下了楚小九。”
“收她為徒兒之後，”
“我得到了一絲變革之力。”
“所以我認為，我的改變，就是盡力去收攏更多的同道者。”
“只要我的同道者越多，我的力量就會越強。”
“大概就是這樣吧，”
誰知道，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耳邊立刻傳來一聲反駁：
“不，不對，”
周勝詫異抬頭，就見方陸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說的應該並不對，準確說，並不完全對。”
周勝是修道新人，但方陸卻不是，他揉著眉心，緩緩道來：
“花瓶的好與壞、貓狗的生與死，都算不上改變。大概是因為，不管它是好也罷、壞也罷、生也罷、死也罷，都是這世上正常會發生的事情。”
“所以，即使是你出手，狹義上看似改變了它們的結局，但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算不得什麼變化。”
“而你將楚小九救下來，又收為徒兒，引導她走向變革之路，”
“這是在這個世界原本沒有的選項。”
“在你出手之後，你將楚小九引向了一個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應有的結局。”
“這就是變革，你革去了她原本的‘命運’，”
“於是，你得到了一絲變革之力。”
“所以，所謂的變革，並不是普通的改變。而是真正的革新，是引導這個時代走向新的潮流！”
“只有當你引導這個世界出現了原本不該出現的局面，才算‘改變’。”
方陸緩緩說出自己的見解。
與旁人不同，方陸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一個真正的學霸。道文解析課幾乎滿分，這是連院校老師都做不到的成績。
尤其是關於古代的文獻，他在圖書館中不知看了多少。
雖然並未修行變革之理，但多少還是能提出一些見解的。
不過，在話語的最後，方陸還是補充了一句：
“只是我的一些個人拙見罷了。你才是修此道者，盡信之，不如不信。”
這邊，周勝卻己聽得雙目發亮，眼含金光。
“改變，並非普通的改變，引導時代的潮流，走向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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