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的肌肉從一開始的麻木，到震驚，到不可思議，最後全部轉化為了狂喜，最終反覆喃喃自語著：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這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方陸身上，仍舊難以置信，嘴唇抽搐著問道：
“你到底是誰？”
“這可是北海水神！哪怕是幼年體北海水妖，依舊是曾經稱霸一個紀元的存在！”
“怎麼可能被這種兒戲到簡首離譜的陣圖轉化出來！”
“怎麼可能辦到這種事情？”
“這太不講道理了！！”
方陸搖搖頭，看著又震驚又狂喜的鐵面人，語氣淡然：
“你有你的道理，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的道理，有你的道理的絕對性。”
“我的道理自然也有，”
“不過就是簡化一張陣圖罷了。”
“這很難理解嗎？”
這很難理解嗎？
鐵面人被徹底噎住，看著眼前帶著小丑面具的未知存在，突然有了一種不知道該如何溝通的感覺。
這當然很難理解！
瘋了吧？
他己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
根據古史記載，曾經在最古之時，有三個道派曾稱霸了一個紀元，
其中之一就是北海水神道。
現如今你告訴我，這種存在，現在可以用這種近乎兒戲的辦法批次生產了？
對的，沒錯，鐵面人作為世家傳人之一，是被精心教育過的存在，就算不是學霸也差不多了。
僅僅幾眼，就看懂了整張陣圖，越看心中就越是震驚，甚至出現了一種三觀被扭曲了的錯覺。
這就好比有人指著地上的一捆韭菜，說是仙草，
又指著廚房裡的一捆蘿蔔，說是千年人參，
這麼離譜！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相信的。
偏偏，偏偏答案就在眼前，讓他又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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