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到女子眼中的認真，
她是真的在考慮如何處決自己。
他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
“太奶，當真不能網開一面嗎？”
“當然不可以。”女子理所當然地說道，
“有罪必罰，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非常合理。我會先將你處死，完事還有你的父母、你的兄弟、你的姐妹，方心，一個都不會少。”
女子說起這話來輕鬆得如同喝水一般，絲毫沒有任何處決恩人後代的負罪感。
鐵面人只覺得自己己經完全無法思考了。
帶著濃濃的絕望，他嘶吼著質問道：
“憑什麼？為什麼？你這是何道理？”
“我們可是你的恩人！你欠我們天大的人情！”
女子面色如常，淡定地點頭：
“我承認，我承受了你們不小的恩情。”
“但是——”
她的話沒說完，兩人身後傳來一個朗朗的男聲：
“法不容情！”
鐵面人豁然回首，惡狠狠地瞪著身後的方陸，語氣中絕望中帶著憤恨：
“是你！你都知道！”
“都是你做的！”
“你將我們太奶透過邪門歪道召喚了回來，就是為了這一幕，對不對？”
“混蛋！混蛋！你竟然害死了我們的全家！”
面對指控，方陸只是微微一笑。
“我自然是知道的。”
“法理之道，亦是無情道。所謂法不容情，不外如是。”
“倒是你們，讓我很難理解。”
說到此處，方陸用看臭蟲一樣的目光看著眼前癱軟在地的鐵面人。
“你們掌握了一柄曠世奇刀，竟然用了數千年的時間，都理解不了它真正的含義。數千年來，竟然只會用這把刀做一些偷雞摸狗、上不得檯面的腌臢事。”
“不過也正常。”方陸冷笑道，“你們這幫渣滓，滿口仁義道德，只懂得欺上瞞下，腦子裡通通都是官官相護，怎麼可能理解什麼叫作法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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