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聊了,我要去走劇情了。”
群聊裡瞬間彈出來一個問號:“什麼劇情?你在說什麼?”
“哦這個呀,”鐵面人隨手打字道,
“一時半會咱也說不清楚。總之你幫忙通知一下我媽那邊,就是說今晚我不回家吃飯了。”
“行了行了,總之我要去見太奶了,先不聊了。”
說著,也不管群裡發出來的一大串問號,將手機隨手收了起來。
他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小丑面具人,微微點頭,開口道:
“行了,那我們就開始走劇情吧。”
說完,左手中的鎖鏈一扯,身後的蒙面人就像得到了指令,向他走了過來。
鐵面人舒展了一下手掌,然後隨手一掏,就在蒙面人的胸口處拔出了一把燃血的刀柄。
緊接著用力一拔,染血長刀從蒙面人的胸口中被抽了出來,
又被他一插,沒入地面。
口中唸唸有詞,是一些禱告之語。
隨著他的話語,鐵面與染血長刀之間似乎發生了某種頻率上的共振。
緊接著,細微的復甦之感從長刀之上奔湧而出,開始向西處蔓延。
方陸站在不遠處,只是感應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那法理道場正在鋪展。
來回重開這麼多次,這倒是他第一次完整地看到法理道場,
原來是這麼展開的。
不過方陸依舊有些不解,疑惑地問道:“不走其他流程了嗎?就首接這麼開始?”
方陸可還記得呢,前西次,這人每次都是先丟過那顆腦袋來恐嚇,隨即就是一頓咒罵貶低,完事才在方陸措手不及中將提前醞釀好的法場開啟。
方陸之前還好奇這人動手前怎麼那麼墨跡,這次終於明白了,
原來是開法場需要讀秒。
這邊方陸正好奇,另一邊鐵面人隨意地揮揮手。
“哦,那個啊,”
他一邊毫不掩飾、正大光明地鋪設著道場,一邊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些無關緊要的劇情,不光你們玩家嫌煩,咱NPC也嫌煩。”
“我替你skip掉了,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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