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這不對！
這一瞬間，鐵林猛然瞪大了眼睛。
嘴巴開合，反覆呢喃著一些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話語。
此時此刻，他心底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正在瘋狂嘶鳴，瘋狂示警，
危險，危險，極度危險！
快移開視線，不能看！
快點，快點，要來不及了。
再多看一眼，就徹底完了！
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確實試圖移開目光。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用盡力氣想要強行扭轉脖頸。
但這個動作僅僅持續了一瞬，便徹底潰敗了。
哪怕手臂按得頸骨嘎吱作響，他的視線仍舊像被釘住一樣，首首地朝那裡望去。
鐵林的目光變得呆滯，喃喃道：
“不對……不對，這不對。”
“可是，”
下一瞬間，他原本呆滯的眼神驟然崩壞，笑意裡帶上了幾分神經質：
“可是……真的好美，好美啊！”
“嘿嘿，嘿嘿！”
“不對，不對，這不對，但是，真的、真的好美！”
“嘿嘿嘿嘿！”
下一瞬，他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近乎貪婪地望了過去。
望向那一隻，
眼眸。
小丑面具之下，剛剛揭開一角露出的眼眸，竟如此驚心動魄。
美得不可思議，美得無法形容。
這不是什麼抽象的修辭，而是真的——無法形容。
鐵林此刻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空蕩蕩，所有思維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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