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首視。”
鐵林呆呆地看著對面發過來的這些資訊。
這是他從未接觸過的知識。
只覺得像是有人在他眼前推開了一扇認知的大門，門後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喃喃自語：
“不可知……不可思……不可言……不可首視……”
心中的震撼，早己難以言表。
對面代理家主卻不管他有沒有被嚇到，繼續持續輸出著：
“據說，我也只是據說，畢竟沒有什麼具體的證據可以考證——”
“據說，站在諸天之上的那九大邪神。”
“同樣也是， 諸天萬界最強的九種天災。”
“不過這些訊息，你知道一下也就夠了。”
“我重點想告訴你的是，”
對面停頓了一下，隨即一字一句地寫道：
“惡墮，就是舉例中那個——不可首視之存在。”
“根據史實記載，至今為止，但凡首視過祂的，”
“無一倖免。”
“通通會發生極致的墮化，淪為祂腳下的奴僕。”
“無論——是——誰。”
“那麼，現在你知道了這些之後，”
代理家主原本溫和的措辭，此刻己變成了疾言厲色的質問：
“你還能問心無愧地說出那句話嗎？”
“你，真的首視過祂嗎？”
“回答我！”
手機螢幕上，這最後一段質問猶如一道驚雷，狠狠劈開了鐵林的認知盲區。
他原本自信滿滿地在螢幕上打出了“當然”二字。
可在即將傳送出去的那一瞬間，
他忽然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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