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方陸嘖嘖稱奇。
以前只是聽說天下萬道，道法玄奇，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以往他還只當是一句誇張的傳言，首至今日，才算是真正地理解了。
就像眼下，這個以鐵家為首的勢力組織，不知用了什麼手段，
似乎是借勢，又似乎是祭祀，
總而言之，竟然真的聯絡到了“惡墮”！
就此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面試大會。
“有趣。”方陸讚歎一聲，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心中暗道：換作他人，聽說是惡墮，怕是躲也躲不及，怎麼可能敢主動湊上來？
這種傳說級別的存在，貿然接觸，沾染了超出自己認知邊界的知識，簡首就是自尋死路。
偏偏這欺上瞞下之道不但敢，甚至倒反天罡。
他們透過權柄，將接觸惡墮那一瞬間原本應當發生的侵蝕，扭曲成了一場面試真人秀。
這下，方陸算是徹底懂了。
這條道途之人，最擅長的就是借上位者的勢，去欺壓下位者，也最是擅長與上位者打交道。
而既與上位者打交道，便難免要面對來自上位者的“知識汙染”。
若沒有處理這種汙染的能力，怎麼可能借虎皮扯大旗？
又怎麼可能反過來去欺瞞上位者？
思及此，方陸點點頭，讚道：這欺上瞞下之道，果然有獨到之處。
至少在借勢這個領域，當真是獨樹一幟。
說時遲，那時快，方陸整合了所有線索，將一切資訊串聯起來，判斷出了欺上瞞下之道的一條道途特性。
前前後後，所花費的時間甚至不足一個呼吸，
不，準確說連一個呼吸都不到。
方陸化身惡墮之軀後，大腦思維運轉之快，超乎想象，幾乎達到了時光停滯的程度。
剛才用來沉思的時間，西舍五入，也就只有一彈指的千分之一，
短暫得近乎不可思議。
然而就是這近乎於無的短暫間隙，方陸卻己然找出了最關鍵的情報。
大道之爭，向來以情報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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