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繼續忙您的，祝您老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老黃頭聞言不怒反笑，滿意地點點頭，同樣豎起一根中指：
“算你小子有良心，還知道說漂亮話，”
“那我也祝你小子，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這話聽著惡毒，滿是戾氣，可放在這方世界，
卻是旁人求都求不得的頂級祝福。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來生，有生生世世，有無盡輪迴，
只能一次又一次重啟下一世身不由己的苦難。
所以，永不超生，徹底解脫，便是世間最美好的祝福。
一老一少相互親切問候完畢，便各做各的去了，
老黃頭繼續興致勃勃地聽牆角。
方陸則是停在了自家公寓的大樓門口，
一股莫名的警惕毫無徵兆地湧上心頭，令他沒有立刻邁步走進去，
反倒警惕地掃視周遭。
眼前的大樓依舊是原本的大樓，
矮小平仄，又破又舊，滿是斑駁，
只有區區不到一百層，放在涼州城只是最低矮的建築，
說是違建都算客氣了。
樓內常年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異味，
混亂無序是這裡的代名詞，
就算己經夜深了，樓道里打架鬥毆的、潑婦罵街的聲音依舊不絕於耳。
可方陸在意的並非是這些，畢竟常年住在這裡，
這些日常小事他都己經習慣了。
身後，小狐娘洛洛疑惑問道：
“方陸，你怎麼停下了？”
“不是著急回家睡覺麼？”
“不是著急回家睡覺麼？”
方陸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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