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確說，他與柳二接觸時日不短，竟從未真正看透過她。
除了知道她喜歡什麼體位之外，對她竟一無所知，
這事就離譜。
她到底什麼目的？
方陸腦海中，那個帶著幾分強勢、總喜歡占上位的柳二姐姐，忽然變得有些撲朔迷離。
但眼下沒有多餘時間探究內情，調查之事只能暫時擱置。
當務之急，是繼續測試這件封印物，儘快摸清這套課程的極限與邊界。
如此危險的兇物就在身邊，若不能儘快摸清它的運轉規則，找到安全的邊界，方陸怕是連睡覺都不安穩了。
不過轉念一想，方陸別的本事不論，單說探查規則，這就撞進他的專業領域了。
道文博士的身份，熟讀百家典籍，給他積累了大量的理論知識；不久前，更是才同法理之主交手博弈，從中積攢下極為豐厚的道爭經驗。
方陸沉思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意識海中的餘蒙身上：
“我問你答。”
“是。”餘蒙應得十分乾脆。
“你可測試過這套課程的適用範圍？
比如，能否將目標定為仇人？”
餘蒙思索了一下，搖搖頭：
“不可以的，這點測試過，很肯定。”
“哦？”方陸來了興趣，“具體說說看。”
餘蒙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
“是教派裡面的事務。
我雖然是拜痛苦教派的聖女，但教派內部的局勢遠比外人想象的複雜。
當初我爸掌握教派之時，多少有點急功近利。
那時的痛苦邪神根本不管事，只是扮演一個教派圖騰和象徵般的存在，權力都集中在大主教手裡。
我爹作為大主教，為了擴張勢力，將門檻定得極低，致使拜痛苦教派內部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尤其是其中的幾位元老，單純只是因為認同我們的理念才加入進來的。
他們本身的修為就不低，背景又神秘，其中還有一位甚至來自官府高層。
這些人名義上雖然歸入教派，但最多隻能算淺信徒，向來聽調不聽宣，就連我爹在世時都指派不動他們，更別提我了。
於是，在我得到這套‘課程’之後，曾想過利用這一點打破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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