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蒙委屈地跪著，語氣訕訕：“小手段，小手段罷了。”
方陸若有所思：“你確定這麼離譜的調教課程，真的是柳二小姐給你的？”
餘蒙毫不猶豫地點頭：“是她沒錯。”
方陸不解：“可知為什麼？”
餘蒙神色坦然，隨口解釋道：
“可能是因為她和蘇柔柔不對付吧。
學校裡大家都知道，這柳家二小姐和蘇家大小姐從小就互看不順眼。
所以她專門把這套資料發給我，就是想借著我的手摺騰蘇柔柔，給蘇柔柔添堵。
她當時跟我說，這套課程她自己親身體驗了，效果非常不錯，讓我分享給蘇柔柔。”
方陸聽完，翻了個白眼，心底不信：“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他現在己經習慣了用修道的思維來考慮問題。
如果用世俗的視角看，或許就是兩個小女孩吃醋，
但放在修道的思維中，方陸似乎捕捉到了“權柄”的痕跡，
似乎有什麼奇怪的“權柄之力”隱藏在這套課程中，
扭曲了原本的現實。
他想了想，繼續問道：
“你有沒有發現其他奇怪的地方？
比如這個‘權柄’……嗯，這套課程，有沒有什麼感染性？”
方陸熟讀百家典籍，自然知道感染性是“權柄”的特徵之一，
會不自覺地向西周擴散。
如果能找到感染的痕跡，就能確定這真的是某種權柄作祟。
餘蒙困惑皺眉：
“感染性麼……會不會感染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接受過這套課程的人會有一定的成癮性，
會逐漸模糊倫理綱常。
而且啊，會有極強的分享欲，試圖把這套課程推薦給最親近的人。”
方陸起初聽著，還沒覺得不對，首到最後這一點，眸光驟然一縮。
好傢伙，極強的分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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