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咋辦就咋辦！”
完事，雁春秋依舊兩眼呆滯的喃喃自語：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但總歸是傳下去了！”
方陸笑眯眯地接話道：
“沒錯，沒錯，”
“至於怎麼傳下去的，那你別管，”
“我們年輕人，自有年輕人的辦法。”
方陸隨口調侃著，目光雖然落在桌子上的西本書上，
但其實並未有多重視，
就算是根本法，不也是區區入門道法麼？
相比這些道法的抉擇，他其實更關心其他事情，
一邊研究著書冊上的特殊字型，
那是一些奇怪的字型，每一個字都包含萬千，
明明不認識，但方陸卻能一眼認出其中的含義。
一邊隨口問道：
“對了，師傅，你還沒有回答我上一個問題來著，”
“我剛才問的是，你為什麼相比這些極品茶葉，更喜歡那些一看就是工業產品的可樂？”
不是方陸吐槽，紅月這段時間，手裡的可樂就沒斷過，
喝也喝不完，
就連召喚儀式用的都是可樂。
這事就挺難繃的。
“啊哈哈，我剛才沒有回答你麼？”紅月乾笑著。
“沒有，”方陸的神情很認真，不容置疑地說到：
“你剛才東拉西扯，把話題繞開了！”
在方陸的目光中，紅月終究嘆了口氣，說到：
“這倒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
“不過是一段放不下的往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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