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說的斬釘截鐵，不留餘地。
然而下一瞬，就在她抬頭與方陸的目光對視的時候，徹底愣住了。
方陸的目光中閃爍著蘇淺淺永遠也理解不了的光芒。
“可是這個結果只能證明她失敗了，
證明不了她的堅持是錯的！”
方陸的語氣認真得讓蘇淺淺有些害怕：
“那我換一種說法。
如果你的前方有一條路，
這條路很長、很難走，你己經看到了結局，繼續走下去註定只會失敗！
但是路的盡頭，是你心中的道之所向！
那你走不走？”
蘇淺淺目光呆滯，喃喃自語：
心之所向的道義，在一條註定失敗的道路盡頭，我走不走？
沒等她回答上來，方陸的質問再次接踵而至。
“那我再問你，同樣還是這條道路。
你心中的道義告訴你，這條道路你走下去，結局註定會失敗。
但當有千千萬萬這樣的你，都倒在了這條路上，
你們的屍骸會將這條路填滿，
原本的絕路，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被後來者走通！
只是成功之後的世界，註定沒有你，
那你走不走？”
蘇淺淺不懂方陸為什麼會這樣問，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當然不會！
我憑什麼用自己的犧牲，奠定別人的勝利？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傻瓜？”
方陸笑了：
“那我告訴你，這樣的人，我認識很多很多！
包括這個世界，也一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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