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幾萬塊錢輕輕鬆鬆入賬。
聽到這個訊息,周根生主動找到這位好大哥,請客吃飯,求人家帶著他開廠。
殊不知,他主動跳進了一個精心為他設計的圈套。
就這樣。
周根生蠱惑著範梅,將屬於兩個孩子的錢取了出來,投進了那個廠子。
這一投,就是血本無歸!
“你少這馬後炮,當初聽說開了廠,一天能賺兩三萬的時候,你比誰都激動。
我不也心思能賺錢,能給孩子們提供更好的生活嗎?誰知道遇到個騙子啊。”
聽到妻子的埋怨,周根生不樂意了,他嚴厲地反駁著妻子。
“那你們說現在怎麼辦?警察都找到家裡了,當初要不是你非趕走他倆,警察也不能查著吧。”
範梅低聲怒懟。
她還有一份良知,當初賠了錢,她是想繼續收留兩個孩子的,是周根生不同意,以離婚相逼。
“咱家啥情況你自己心裡沒數呀,自己都揭不開鍋了,哪有錢養他倆。”
周根生也後悔攆范家姐弟出門,可事到如今,後悔也沒有用。
所以,他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
而他的後悔,與自己的良知無關。
他的後悔源自於內心的恐懼,是警察找上了門,他才後悔。
“他倆的錢,不是你賠沒的嗎?還有,你當初不是說寫了股權合同,就不會出事了嗎?這怎麼警察還是找上了門?
你說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範梅愁眉苦臉,她現在腦子很懵,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就是一個村婦,向來都聽丈夫的話,對於法律上的事情,她半點不懂,是一個純法盲。
“咱們拿出合同後,那些警察不就走了嗎?
我跟你說了,就是你這個侄女報了警,只要她撤案,就沒事。”
周根生一口咬定是範小花報了警,警察才來找的他們。
“她能撤案嗎?咱們都這麼對不起她姐倆了。”範梅說。
這兩年,範梅也想過看看這倆孩子。
但她沒有臉面去面對,甚至,自從這件事發生後,她連村子都不敢回。
生怕那些街坊鄰居們,指著她的鼻子,罵她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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