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能有些同志想替霍廣志辯解,尤其是縣政府的常委們,心裡可能在想,是不是在小題大做。
這是人家的私生活,又不是工作上的錯誤,至於上綱上線嗎?
是呀,我也這麼想,我也想保護我們的同志!
可馮市長的一句話將我點醒,他說,沒有小家,哪來大家?
一個男人,如果對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負責任的話,這樣的人,組織憑什麼相信他能肩負起全縣發展的重任呢?
我認為,馮市長說得很對,一件事就能看透一個人,這樣的人,不該再被重用!」
常遠幾乎句句不離馮坤,把紅臉都推到了馮坤身上,他則像是一個無能為力的白臉。
「現在,這件事已經受到了市委市政府領導的關注,我們不能包庇,不能一錯再錯。
在開會之前,我也跟辛磊同志和賢士同志商量過,決定給予霍廣志同志黨內嚴重警告處分,免去其管委會主任職務。
寧文靜同志給予黨內警告處分,上報市委,建議免去縣委常委,宣傳部長的職位,平級轉到縣人大!」
常遠這一番話,相當於給兩個人的工作,都判了死刑。
霍廣志免去管委會主任,他勢必要被調去閒置崗位,很難再獲重用。
而寧文靜,若是離開縣委,去了縣人大,基本等同於提前退二線,失去實權。
他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是想砍掉李承的左膀右臂!
「其他同志,有什麼意見?」常遠問眾人。
「常書記,經過紀委核查,霍廣志同志和寧文靜同志不存在利益輸送,是單純的感情糾葛。
且,寧文靜同志屬於被隱瞞方,她一直認為霍廣志已經離婚。
我覺得,這個處罰對她重了一些。」
紀委書記馬軍元,認真地道。
給二人黨紀處罰,撤銷霍廣志管委會主任的職務,他都沒意見。
但僅憑這件事,就撤掉寧文靜縣委常委和宣傳部長的職務,讓她退二線,這裡面,就透露出了常遠的個人政治利益。
馬軍元不會支援。
「軍元同志,你認為她可能不知情嗎?這種近乎狡辯的說法,你信嗎?
而且,就算她真不知情,霍廣志沒離婚是事實,她的責任在所難免。」常遠反駁道。
他將目光從馬軍元身上挪開,看向了李承:「李縣長,你怎麼看這件事?」
「事實真相擺在這裡,我支援組織上對霍廣志同志的處罰,但我跟軍元同志的想法一致,對文靜同志的處罰,相對嚴苛了些。
但她的人事任免在市委,所以呀,我接受常書記剛才的提議。」李承道。
他沒有跟常遠產生任何的爭辯,大勢所趨,他就算說破天,也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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