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別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們就定不了你的罪,不掌握足夠的證據,也不可能把你帶到這裡。
實話告訴你,我們早就做好了零口供辦案的準備,也已經取得了很多的線索!」
李承坐在劉志的面前,冷漠地說。
「李承,你這個人真是小心眼,你在風林縣當縣長的期間,有些工作上,我是沒有配合你,咱們也存在一些矛盾,但你不能這麼公報私仇吧?」
劉志輕哼一聲,把李承的調查,描述成了個人恩怨:「我現在申請,讓你迴避對我的調查。
你對我的調查,存在私人報復行為,我不認可!」
「你的申請,我會向上面反映。」
李承面色平靜,對此,他毫不意外:「現在,聊聊你是怎麼指使倪安波,幫你解決陶樂對你的實名舉報。」
「什麼舉報,我沒聽說過?」劉志拒不承認。
「沒關係,那我就根據紀委現在掌握的證據,跟你講講吧,從頭到尾的講,怎麼樣?」
李承點燃一根香菸,也不等劉志回應,便結合下掌握的證據,推斷出整起事件:「七號那天,你在金百匯商務KTV喝酒。
點名找了有償陪侍,也就是舉報人和綁架案的受害者,陶樂。
當時,陶樂在陪原林裝飾的產品總監朱大衛,KTV方面忌憚你的權力,將陶樂叫到你所在的包廂。
在包廂內,你對陶樂進行了猥褻,並將鈔票塞進了陶樂的隱私部位,這也是她舉報你的原因。
而在你猥褻結束時,得知訊息的朱大衛跑到你的包廂找人,跟你發生了言語衝突。
你仗著自己是公安局長,對朱大衛和他的下屬大打出手,並用啤酒瓶砸了人家的頭,我說的沒錯吧?」
李承說到這裡,停頓了,他在觀察劉志的表情。
劉志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詫,陰沉著臉,卻並沒有回應。
他很清楚,在這種地方,每一句話都要想清楚再說,多說多錯,寧可閉嘴,也不能亂說。
「再然後,你利用職務之便,將朱大衛等人關進了派出所,而你這位打人的始作俑者,卻逍遙法外。
你原本並不打算輕易放過朱大衛,是你聽說管委會的黨工委書記,常委副縣長林青找到了派出所。
於是,你怕事情暴露,引起林青的關注,這才放了朱大衛他們。
你以為這件事情,到此就結束了,但你萬萬沒想到,一個陪酒女,在收了你的錢後,居然還會實名舉報你猥褻和打人。
縣紀委在接到陶樂的實名舉報後,案管辦將這個訊息告知給了倪安波。
倪安波在第一時間給你打去了電話,你們二人達成共識,你幫助他的侄子辦輔警轉正,他幫你解決舉報問題。
但你很清楚,陶樂對你來說是一個隱患,你怕她去市裡,甚至到省裡舉報,毀掉你的政治前途。
所以,你聯絡了人獅討債公司,讓他們幫你解決麻煩。
但這群人辦事不利,並沒有第一時間抓到陶樂,反而讓她跑到了市委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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