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胃口。」
李承擺手拒絕，他目光盯著手術室門頭上，『手術中』的三個字，祈禱著劉志能活。
有人希望他死，也有人希望他活。
燈滅了。
李承站起身，懷揣著忐忑的心情，站在手術室門口。
門緩緩開啟。
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走了出來，他的眼眸中，盡顯疲憊。
「大夫，他怎麼樣？」李承急切地問。
大夫伸手摘下口罩，他的動作，在李承眼中是那麼緩慢，彷彿被人按下了慢放鍵。
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手術很成功，目前生命體徵穩定，還要在監護室觀察，不過。。。。」
醫生伸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聽到『不過』二字，李承剛放下了的心情，又提了起來。
「不過什麼？」李承問。
「不過，他顱腦受到嚴重外傷，如果七十二小時他醒不過來，有很大的機率成為植物人。」醫生說。
「知道了。」
李承點頭答應。
至少，人還活著。
活著就有希望，哪怕劉志一輩子醒不過來，活與死的責任劃分還是有天壤之別。
只要劉志活著，李承的責任就會減輕。
人是自私的。
李承也如此。
他遇到問題，第一個想法，還是減輕自己的責任。
劉志被推出了搶救室，在李承的親自相送下，進入ICU。
「安排幾個人過來，二十四小時盯住ICU，絕不能讓劉志再出意外。」李承對秘書吩咐道。
「好的李書記。」
劉志去下達李承的吩咐，這裡，有紀委的辦案人員在盯守，李承則走向了院長辦公室。
他還要跟院長進行一次談話。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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