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卻大喊:“張念瑤,我是王騰啊;
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奶奶可說了,我們長大是要結婚的。”
“嘶。”
圍觀群眾自然組成一個圈,聞言頓時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張思瑤更是兩眼放光,暗道:“這男生來的可真及時;
若是將兩人繫結,那張念瑤的名聲可就毀了,
到時候只怕哥哥也不願護她了。”
張思瑤反問張念瑤:“妹妹,這個男生你真的不認識嗎?”
張念瑤皺眉,張思瑤的問題看似簡單,實則處處是陷阱。
若是她回答認識,那麼一切都無法挽回,屬於是將兩人徹底綁死。
不管發生什麼,在外人眼裡,兩人便是那種關係。
可若是回答不認識,而王騰又有證據的話。
那麼便是欲蓋彌彰,沒有的事也變成真的了。
若是前世張念瑤自然會傻乎乎的,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
從而掉進張思瑤的陷阱。可重來一世若是連這點都看不明白。
那她也真是白重生了,站出來輕聲道:
“我之前確實有一個弟弟叫王騰,你說的也是真的。”
“我的天,張家新千金也太敢說了吧,這下可有的看了。”
“終究是上不得檯面的,這是帶著張家的聲譽被毀啊。”
眾人眼中頓時閃過鄙夷,窮鄉僻壤男女指婚,會發生什麼事情還需要多說嗎?
若不是顧及張家承認了張念瑤的身份,顧及張玄還在這裡,口水唾沫都能將張念瑤淹死。
聽聞此話,張念瑤卻是不急不緩:
“不過,我那弟弟王騰從三歲起就被送到他師父那裡修煉;
一直和我沒見過,我怎麼知道你就是我弟弟;
若是道聽徒說,弄虛作假怎麼辦?”
“不好。”
張思瑤臉上的笑容凝固,心中暗道不妙。
這要是坐實了,那他倆豈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可沒等她開口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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