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大雨,兩江省中考結束。
徐寧有點高興,又有點不高興。
高興的是自己考的還不錯,上個八中高中本部沒問題。
不高興的是江平濤跟她拜拜了要去上大學,這讓她有點不習慣,畢竟幼兒園。小學。初中都是一個班。
所以江平濤約她晚上在公園說事情,她準備遲到2個小時,以示懲罰。
“平濤,你看看,你選的這個地兒,連個遮雨的地方都沒有,我去廁所躲會兒,這愛情的苦我就不陪你吃了。”金元寶十分不理解,為什麼江平濤要在雨中淋兩個小時。
雖然有教學的成分,但這也是江平濤對自己的懲罰,上一世,最後沒能陪徐寧慢慢老去。
徐寧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江平濤最喜歡的白色裙子,綁著高馬尾來到公園。
她沒想到江平濤沒有帶傘,而且傻傻的在大雨中站了2個小時。
現在溼漉漉的江平濤,像一隻流浪的小狗,在雨中瑟瑟發抖。
看著徐寧急切奔向江平濤的樣子,金元寶在廁所旁邊,咬牙都切不了齒,因為門牙被王小軍打掉了。
“平濤,你是真的狗啊!這......這他媽,哪個女生頂得住。”
江平濤從懷裡掏出一朵自己折的玫瑰,哆嗦的說道:“還好沒打溼,徐寧同學,祝你畢業快樂!”
“╭(╯^╰)╮哼!你以為就這樣,我就原諒你了嗎?說好的一起讀八中,你卻偷偷的本碩博連讀西大,你還有沒有把我當......當朋友!”徐寧嘟著嘴發小脾氣說道。
“身以許國,何以許家。”江平濤一本正經的裝腔作勢。
“哼!誰跟你一家,說好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們頂峰相見,誰還不能是個博士。”徐寧顯然現在對愛情是朦朦朧朧,學習上,她不想落在江平濤後面。
“我會每週寫信給你,給你彙報我在學校的學習情況。”江平濤接過徐寧手中的傘,兩人並排沿著濱江公園,在雨中散步。
金元寶則遠遠的在後面跟著,衣服都快咬爛了,心跟貓爪子撓似的,也沒看到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畫面。
6月28日,江俊山為江平濤舉辦升學宴,主要是熱烈慶祝自己的兒子本碩博保送西大,更主要的是收回這些年份子錢。
有隨50的,有隨100的,不過因為江俊山夫婦人緣不錯,來的人很多,甚至還有陌生人來蹭一下考運的,整體算下來,刨除成本,還淨賺2萬元,按照約定,全部給了江平濤。
9月1日,江平濤抵達長安省長安市,報到西部工業大學,金元寶也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房子,開始做點零工。
少年班的待遇不錯,分到了一個四人間。
一進門,江平濤就感受到熱烈的歡迎。
“江平濤,就差你了!”其他三人異口同聲的和自己打招呼。
“你們認得我?”江平濤不解的問道。
“當然認得,內招考試,唯一的滿分,不對,是滿分不夠,還加了五分,你那個卷子都被貼到公示欄展覽了,少年班無人不識江平濤。”
江平濤將自己的行李放下,笑著說道:“那我還是要正式介紹一下,兩江省江平濤,今後八年請多指教!”
“長安省張翰祥!”
”!登學伍省川西“
”!廷建李省祥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