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中山揶揄道:“宋總師,不是不陪我用餐嗎?怎麼,現在有時間了。”
宋文濱也不惱,“沒辦法,誰讓你招了一個好學生呢。”
用餐結束後,戴中山就帶著學生們返校了,唯獨將江平濤留在蓉飛。
因為這個內參是涉密的,又要用到蓉飛的很多資料,在這裡寫內參是最合適。
這一留就是一個月。
一個月後,江平濤返校。
而內參《尋求“絕對體系優勢”:未來軍事競爭的最高形態與我們的戰略選擇》也由總裝備部劉建飛逐級上報。
通訊單位三家:總裝備部。西大。蓉飛。
通訊員,劉建飛深思熟慮後,在徵求宋文濱和戴中山的意見後,一致同意將江平濤排在最前面。
夜幕降臨。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同志正在閱讀秘書重點標註的內參。
“您都看了2個小時了,晚飯都熱了三次了。”秘書古云再次提醒道。
“老宋我知道,他在負責J10專案,沒想到他的名字居然排在江平濤後面,這個江平濤是什麼人?”
老同志本就是理工科出身,曾在一線廠房工作,又從政多年,一眼就能看出內參的含金量。
古云早就把江平濤調查清楚了,他這個級別的秘書,事無鉅細,提前準備。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這個江平濤還是個15歲學生,西大特招,比較重要的是錢老師收了這個學生為關門弟子。”
“哦?是這樣!那就不奇怪了,天才總是能發現天才嘛!”
隨後老同志在上面批了很長的一段批示,並分送到其他地方。
半個月後,戴中山接到一個訊息,請江平濤即日赴京,但具體什麼事情,沒有明說。
戴中山心中苦喲,好好的一個校長,硬是給幹成了保姆,沒辦法,誰讓江平濤年齡還小呢,自己這個師兄要陪著。
在戴中山告訴他這個訊息的時候,江平濤也是一臉懵逼。
啥事?連校長都不知道?
不會是上面發現了什麼,要把自己給解剖了吧?
應該不至於,不然就不是校長來通知自己了。
江平濤迷迷糊糊的就上了飛機,然後被帶到一個有泉水的山裡。
隨後就一個人被帶進了一個比較古樸的園子。
一個老人和三個年輕人正在打橋牌。
當江平濤看清楚老人模樣,就算重生一世的他,也難掩靈魂和熱血的沸騰,已經開始挪不動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