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懷聽到的第一反應肯定是不願意的。
鳳鳴縣他都不是很願意來,更何況還去幹就職儀式以外的事情。
但他又不能直接拒絕,站在組織關懷和道德層面來說,慰問死去民警家屬,也是理由十分充足的。
這時候,司機輕輕的說了一句,見棺材,升官發財。
比較迷信的郭玉懷還真聽進去了,“好,江書記,我們去看看。”
。
此時,鳳鳴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王破軍。副局長阮嚴兵。政治處主任張樹林正在吞雲吐霧。
“樹林,這次來的局長,有點年輕啊。”王破軍吐了一個眼圈說道。
“常務,這江局長可是大有來頭啊,你看看他的職務,縣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武警中隊第一政委,這配置前所未有啊!”
“看起來很唬人,主要還是公安局局長這個位置重要,縣委副書記政治地位高,政法委書記是統籌公檢法司,武警中隊第一政委,公安局局長通常都要兼任,跟我們沒多大關係,還是公安局局長這個位置含金量高。”阮嚴兵一下就道破這裡面的玄機。
“局長,鳳鳴縣的局長哪是那麼好當的,鳳鳴這個地方,要不是有我王某人抻著,早就不知道亂成什麼樣。”
阮嚴兵頗為贊同,鳳鳴這個地方煤產豐富。土建專案又多,娛樂業又發達,要是沒有他和王破軍從中斡旋,早就不知道爛成什麼樣。
“不過,還是要小心點,這次政法委書記和公安局局長被雙雙免職,市委已經釋放出不滿的訊號,要是再出什麼大問題,就算是江平濤被免職,我們也不好過,鬧到省委那去的話,來一個大動作,鳳鳴縣也經不起折騰。”
王破軍還是比較認可阮嚴兵的話,“那就給下面緊緊皮,讓江平濤這小子,鍍鍍金,他只要不搞事,我是支援他走得更高的。”
叮!
張樹林的電話響起,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餘得力主任電話。”
“餘主任,您好!快到了嗎?我下來接你們。”
“還沒有,我們剛過匝道,幹部大會推遲1小時,郭部長。江書記和我先去慰問一下齊勝利同志的家屬,稍後再開大會,江書記說公安的同志也可自行前往,送送同事。”
說完餘得力就結束通話電話。
因為張樹林是開的擴音,王破軍和阮嚴兵也能聽見。
“常務,這江平濤是在搞什麼鬼,哪有自己任職大會,去看死人的?”阮嚴兵對這個年輕的局長做事風格完全不理解。
王破軍眼色一沉,“這小子,在玩測試,恐怕他應該是掌握了一些訊息和線索,想透過慰問逝去民警的方式,直接樹立局長的權威。”
“那我們去嗎?”阮嚴兵問道。
“誰愛去誰去,又沒有發正式檔案通知,再說了,去的話,搞不好和座山彪他們撞在一起,彪哥發起火,我的面子他都不一定賣。”
“也是,讓這個江局長看一看,鳳鳴的地盤,到底誰說了算,讓他知難而退也不錯。”
張樹林苦瓜著臉說道:“我還是要去一趟,畢竟餘主任都親自打了電話,要是不去的話,是把市委組織部和市公安局都得罪了。”
王破軍點了點頭,“你去一趟也好,有個局領導在,座山彪也不至於鬧得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