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平時,張樹林高低和這位新來的局長狡辯一下。
但是,江平濤手上的剛剛是沾了彪哥的血,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局長,完全不知道自己答錯了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江書記,齊勝利同志烈士稱號這個事情和撫卹問題,我們政治處已經形成初步的方案,因為主要領導空缺,一直沒能上局黨委會討論。”
張樹林倒是聰明,選擇不和江平濤正面衝突,把鍋甩到已經免職的前任局長身上。
江平濤也沒繼續追責,畢竟還需要政治處去做工作,敲打一下就行。
“三天,三天內將方案重新完善,以最高標準撫卹齊勝利同志,不能讓同志流血流汗,家屬還要流淚,弄好之後,不必等黨委會收集議題,哪怕只有這一個議題,就直接召開專題黨委會,三天後,烈士證和撫卹金必須到家屬手中。”
“明白,江書記,下來我立馬落實。”
處理完這些事情,江平濤來到甘霜面前:“嫂子,你受委屈了,是我們鳳鳴縣公安局黨委工作沒做好,好好處理勝利同志的身後事,生活還要繼續,你還有年邁的父母。還有孩子,有什麼困難直接打電話給我,這是我聯絡方式。”
剛剛的一切,甘霜都看在眼裡,眼神恢復了些許色彩。
這位年輕的公安局局長,他不一樣。
“江書記,謝謝您。”
隨後江平濤來到齊天偉的身旁,拍了拍少年瘦弱的肩膀,用只有齊天偉和甘霜聽得到小聲說道:“天偉,我知道你很難過,甚至也想過報仇,但這不是你這個年齡現在靠考慮的事情,你爸的仇,我會報,我會讓這些人付出代價,好好讀書,做一個能照顧母親,對國家有用的人。”
江平濤撿起齊勝利的警帽按在齊天偉的頭上:“”小兄弟,加油啊!”
餘得力在旁邊看著十分感動,這就是自己的老闆,金剛手段,菩薩心腸。
齊天偉將父親的警帽扶正,向江平濤敬了一個禮!
“江書記,我高考志願報的公安大學,我會成為像父親,像您一樣的警察!”
齊天偉這一刻明白,光有勇是不夠的,還要有謀。
江書記為什麼能震懾這些黑社會,除了過人的武力,最關鍵的是權力。
如果自己是公安部的人,辦這些人,是分分鐘的事。
所有的根源就是自己不夠強大而已。
“好!我期待,說不定哪天我們還會並肩作戰。”
安頓好這些事情,江平濤請郭玉懷帶頭給齊勝利同志上了香,最後才離開,返回縣公安局開幹部大會。
回去的路上,江平濤還不忘記給公安部副部長宋聯安打去電話。
“平濤,你可是難得主動給我打電話啊,聽說你到鳳鳴縣兼任公安局局長了,你小子畢業的時候,我邀請你來公安部工作,你不幹,現在還不是把警服穿上,成了我的下屬。”
“宋叔,你是知道我的,只有遇到困難,我才找你們這些老輩子,當然有好的工作成效,我也會先報給您。”
“說吧,能讓你江平濤開口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