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會結束後,江平濤回到辦公室。
副縣長耿清波也跟著來到縣長辦公室。
蔡緒坤拿出最好的茶葉招待耿清波,因為他從江平濤眼神里讀出對這位副縣長的欣賞。
“縣長,還是你高明,這麼快就做通了中立的常委的工作,不然鳳鳴古城的修復,也只能是停留在方案上。”
江平濤招呼耿清波坐到沙方上,遞了一根菸,再把菸灰缸往他那邊挪了挪,“這還的感謝張書記,要是沒張書記派包心同到我這裡來,包心同做了大量工作,事情哪有那麼順利。”
耿清波是聰明人,在鳳鳴的時間也不短,自然知道包心同和張一南的關係,不是簡單的政商關係。
“您是說張書記在給您挖坑?我看大綜合一體化行政執法改革,他還是很支援的,雖然這裡面省委的因素很大,但他要是陽奉陰違的話,工作也不可能推進的這麼順利,我還以為書記和縣長班子搭的不錯。”
耿清波喝了一口水,戰術性掩飾尷尬。
“其實,張一南作為書記來說,我們配合的不錯,他要成績,我要民生,縣政府取得的任何成績自然是要在縣委領導下的,可惜,他不能和我交心,不然我一定問問他。”
耿清波很好奇,“縣長,您想問他什麼?”
“問問他,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江平濤看似在開玩笑,實際上卻是在提醒耿清波,這裡面有名堂。
耿清波何等聰明,一個毫無背景的人能在這個年齡做到副縣長的位置,在同齡人中已經是佼佼者了。
“縣長,您是說要小心鳳鳴古城改造中一些貓膩,會上張書記不是已經讓審計和紀委提前介入了嗎?”
江平濤彈了彈菸灰,“無論是新城建設,還是古城的改造,這個體量的資金和專案,審計和紀委哪有那麼多人手和精力來幫你審這個,審出來,工作推進慢,是他們的責任,審不出來,跟他們沒關係,怎麼看都是吃力不討好的。”
“那可不可以不用包心同的公司。”耿清波在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後直接說道。
江平濤搖了搖頭,“不行,包心同該用的還是要用,一是那些工人要進行就業安置,二來,這包心同工作很上進嘛,你看看,常委會過的多快,還有古城修復一定會涉及到徵地拆遷,他幹這事兒再適合不過了,信不信他做這個工作,比你去動員群眾要快。”
耿清波想到包心同的老本行,也無奈的搖了搖頭,“民辦肯定比公辦要快,只是以包心同的手段,會不會鬧出亂子,縣長,您是當過公安局局長的,這貨的底色,您比我更清楚。”
“不會,有兩個方面的因素制約他。”
“第一,包心同明目張膽的找上我,我們之間算交易也好。談判也罷,他是知道我的風格的,他背後的人也是知道的,他們不會蠢到讓包心同來做這挖坑的事情,因為包心同一旦爆了,他們自己也要爆。”
“第二,我會給包心同找個競爭對手,賽賽馬,有找個競爭對手在,他更不敢亂來,說不定還格外認真,歪門邪道的力量,用的好,也能上正道。”
耿清波一下就明白了江平濤的用意。
他要用包心同來震懾徵地拆遷中那些按鬧分配,糾纏上訪的胃口很大的釘子戶,有什麼話你跟包心同去說吧,只要你敢的話。
同時還給包心同圈了一個競爭對手,這個人必須匹配得了相應的實力,還要深的縣長的信任。
整個鳳鳴縣除了那位李青龍,李總,還有誰?
說李青龍,李青龍就到了。
在常委會結束後,蔡緒坤就按照江平濤的指示給李青龍打了電話,李青龍屁顛屁顛來縣長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