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貞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可看著懷裡眼神迷濛滿眼水光的女子,這些日子心中按捺的惡劣念頭已經盡數湧出。
他曾經無比唾棄那些色迷心竅之人,只覺女子而已,居然讓那麼多人色令智昏。
可這一刻,他自己也變成了心神失守,理智全無,僅剩下一個念頭的浪蕩子。
在皇宮裡,在出現刺客的關頭,他卻覺得那些事情都無關緊要,沒什麼能及得上這一刻他想做的事。
他知曉這個人品行不端好攀高枝,知曉眼下此舉輕浮浪蕩卑劣荒唐,也察覺到她中藥這件事透著詭異,未必不是這女人自導自演……他什麼都知道,卻偏想放縱墮落沉溺其中。
數次午夜夢中的情形成為現實,鼻尖馨香與掌心觸感無一不讓他心顫魂驚……
潮熱糾纏間,趙玄貞一雙眼都要發紅一般,終於明白為何有人會沉淪愛慾,亦是生平第一次知曉竟有如此讓人入魔成仙的滋味……
外邊的嘈雜混亂彷彿已經是另一個世界,而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馨香與貪戀,蝕骨銷魂的放縱掠奪,他不錯眼看著懷中人因他而愈發豔麗柔媚無邊。
酣暢淋漓,極樂仙境……
等到雲歇雨住,好一會兒,趙玄貞的呼吸才勉強平復下來,衝到九霄雲外的清明和神志終於緩緩歸位。
慕容昭這時也回過神來了,一點點找回彷彿融化成水的感官。
“放手!”
她一開口便是咬牙切齒滿心氣惱……這蠱引來的洶湧卻也去的乾脆,因此方才後半程她便已經逐漸恢復清醒,也清楚的記得這人有多禽獸!
趙玄貞見她惱了,難得有些悻悻然。
他自是知曉自己方才有多惡劣,明明知曉她已經受不住了卻還不肯放過……可他不是有意折磨,只是難以自制。
但這些話他是不可能說的。
趙玄貞努力維持著平靜神情,一邊整理衣裳一邊強撐著理直氣壯:“是誰方才纏著我不放……本世子焉是這等荒唐之人,若非為了救你,怎會在這裡便如此……咳……這般不成體統。”
慕容昭看著他板著臉強行狡辯的模樣,冷笑:“你不要臉!”
趙玄貞:……
他移開視線:“轉眼就翻臉罵人,呵。”
慕容昭:……
可強撐著的氣勢在慕容昭收攏衣裳起身要走開時瞬間破裂,趙玄貞伸手一把將人拽住,在對上慕容昭水光還未散盡便已經有些噴火地看著他的神情時,輕咳一聲。
“你別出去,外邊有刺客……你我如今已有夫妻之實,明日我會去承恩侯府退婚,然後同你提親。”
這下換慕容昭傻眼了。
她瞬間磕巴了:“明明明明日?”
慕容昭立刻道:“這也太急了吧……那什麼,倒也不必這麼著急。”
看來她明日就得溜之大吉了。
趙玄貞卻瞬間看出什麼來,驟然瞇眼:“急嗎?你我方才已經……肌膚之親,難道不應該是你急著跟我要名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