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從打卡愛情公寓開始!》三二,正式融入刑警隊之中!(1)

作者:穿越漫綜·7個月前

典型的“三難”案件——難定位,難取證,難抓捕。

蘇陽正看著,郝邱走了過來:“怎麼樣,適應嗎?”

“正在看。”蘇陽實話實說,“比想象中更......瑣碎。”

郝邱笑了,那是老刑警特有的。帶著疲憊和自嘲的笑容:“刑偵工作,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做瑣碎的事。看監控看到眼瞎,走訪群眾走到腿軟,整理卷宗整理到手抽筋。剩下百分之二十,是抓捕時的緊張和破案後的成就感——就靠這百分之二十撐著。”

他在蘇陽旁邊的空位坐下,點了支菸——想了想又掐了:“韓隊走之前交代了,讓你多學多看。你之前的表現他認可,但刑偵和交警不一樣,需要更全面的能力。現場勘查。審訊技巧。證據固定。案件分析......這些都要從頭學。”

“我明白。”蘇陽點頭。

“明白就好。”郝邱站起來,“下午你跟李明去趟醫院,傷害案的受害者要做第二次筆錄。記住,筆錄不是簡單的問話,要注意觀察對方的微表情。肢體語言,有時候真話假話就在一線之間。”

“是。”

郝邱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你昨天跟在韓隊那邊,聽到什麼訊息沒?韓隊調去跟什麼案子?”

蘇陽心裡一動,面色如常:“沒細說,好像是個系列案,挺重要的。”

郝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多問。

蘇陽重新看向電腦螢幕。盜竊案。傷害案。詐騙案......這些才是他當下要面對的。至於Darker,至於專案組,那是以後的事。

而現在這些工作時蘇陽必須要面對的,這工作瑣碎。枯燥,極度需要耐心,卻是每個新人踏入刑偵門檻的必經之路,

隨著身體屬性的全面提升,他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的變化。目光掃過密麻麻的筆錄文字時,關鍵資訊點會不由自主地凸顯;翻閱現場照片時,視角會下意識地關注那些易被忽略的邊角;比對不同證人的時間線陳述時,細微的矛盾之處幾乎會自己跳出來。這種觀察力。資訊處理速度和邏輯串聯能力的提升,讓枯燥的案卷整理,變成了他大腦高速運轉的演練場。

他面前攤開的,是一起已告破的入室盜竊案。嫌疑人是一名有三次盜竊前科的慣犯,抓捕過程順利,證據鏈完整,看起來毫無特別。但蘇陽的目光,卻久久停留在幾份看似常規的材料上。

一份是小區外圍模糊的監控截圖,標註為“疑似嫌疑人進入路線”;另一份是樓下便利店店員“未發現異常”的詢問筆錄;還有現場勘查報告中,關於陽臺落水管處極其輕微擦痕的記錄,結論是“可能與本案無關”。

蘇陽拿起一張淡黃色的便籤紙。他沒有寫下任何武斷的結論,只是用簡潔的字跡標註:“監控時間(02:17)與便利店店員交班空窗期(02:15-02:30)存在重疊。落水管擦痕朝向與嫌疑人自稱的攀爬方向略有出入。”

他小心地將便籤貼在卷宗內頁邊緣。這不是質疑,更非彰顯自己與眾不同,而更像是一個學習者的筆記,一個留給未來或許會重新審視類似案件細節的自己,或他人的微小路標。他深知,刑偵領域自有其歷經無數案件錘鍊而成的鋼鐵邏輯,新人最忌自以為是,妄圖用淺薄的經驗去挑戰成熟的體系。

就像手中的這類侵財案件,優先篩查有前科人員,幾乎是刻入骨髓的本能反應。這並非歧視,而是機率與經驗的冷酷結合。犯罪,尤其是以獲取財物為目的的犯罪,一旦透過非法途徑嚐到“快錢”的滋味,很多人便如同陷入泥沼,難以迴歸需要漫長忍耐和重複勞動的正當生活軌道。

這種路徑依賴和心理慣性,使得前科人員的再犯率始終維持在一個讓警方不得不高度警惕的水平。無數案件的快速偵破,都驗證了這條起手式的高效。蘇陽在整理卷宗時,也反覆看到這一模式的演繹:流竄盜竊團伙成員名單裡,總能找到幾張熟悉的面孔;街頭搶奪案的嫌疑人,往往有類似的治安處罰記錄。這是現實織就的灰色地圖,刑警們必須熟稔於心。

當案卷從相對模式化的盜竊。搶劫,轉向故意傷害乃至卷宗顏色都似乎更為沉重的命案時,蘇陽感受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複雜氣息。整理這些卷宗時,他貼出的便籤數量明顯增多。

蘇陽在整理一樁舊年兇殺案的複核卷宗時,動作格外緩慢。泛黃的紙頁上記錄著當年排查了上百人,最終鎖定並起訴嫌疑人的全過程。證據看似確鑿,但他注意到一份關於現場血跡噴濺形態的專家輔助意見書邊緣,有極小的字跡批註:“與嫌疑人身高及宣稱體位存在約5釐米解釋差異,但綜合其他證據,不影響整體認定。”

蘇陽的手指在這行小字上停留片刻。他沒有貼便籤。有些痕跡,只需要看見。記住,然後讓它在思維深處沉澱。刑警的判斷,很多時候是在無數不確定中,抓住那個相對最確定的核心。他學到了這一點。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副隊長老郝端著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缸子走過來,瞥了一眼蘇陽桌上貼著不少便籤的卷宗,喝了口濃茶,聲音不高:“小蘇,貼這麼多條子,看出啥名堂了?”

蘇陽立刻站起身,態度恭敬但語氣平穩:“郝隊,學習過程筆記。主要是提醒自己注意一些細節關聯,比如時間線上的微小空隙,或者物證與口述間的非矛盾性差異。很多地方還不明白為什麼當年這樣處理,正在對照程式規定和後續證據反推。”

老陳看了看他,又掃過那些整齊的便籤,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緩和。“嗯。案卷是死的,辦過案的人才是活的。有些當時覺得無關緊要的邊角料,換個案子,可能就是鑰匙。不過,”他頓了頓,“貼便籤是好事,說明在動腦子。但別忘了,最終定案的,是紮紮實實形成閉環的證據鏈,不是哪一個孤立的疑點。感覺和經驗很重要,但能被法庭採納的,只有證據。”

“明白,陳隊。謝謝指點。”蘇陽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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