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顏色己經發展成了五塊錢的樣子,甚至於偶爾還有那麼幾個燈籠的顏色,正在往一塊錢上面發展著。
在這般光芒的映照下,隱約間,他們能判斷出,這是一座半懸空在水面上的巨大建築。
它的樑柱全是由發黑的巨木搭建,上面長滿了那種令人作嘔的紅色黴斑。
“臥槽?!那是什麼玩意?!”
突然,一道極其驚悚,好像有些破音的喊聲響了起來,將很多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
他們還以為,剛剛那怪物又出現了。
可看過去的時候,他們卻發現,那人癱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天上的橫樑。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見那十幾米高的橫樑上,纏繞著無數根早己腐爛斷裂的麻繩。
每根繩子的末端,都詭異地掛著半具發黑浮腫的殘軀。
這些殘軀穿著破爛的水手服,像是被某種巨力生生撕成兩半,然後像風乾的臘肉一樣掛在這裡。
隨著陰風吹過,半截身子在空中左右搖擺,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那......那些繩子上掛著的人,好像在動。”魏忠明聲音發顫。
蘇漠沒說話,他的目光掠過這些吊死的屍體,落在了平臺中心的一堆亂木料上。
“滾開!這幾塊陰沉木是我們的!我們要造木排!”
一個滿臉鮮血的乘客揮舞著手裡沾滿碎肉的板斧,正對著另外幾個人咆哮。
這群人顯然是被嚇瘋了,理智值估計最多也就只有十幾二十點的樣子。
他們天真地以為只要搶到了木頭,釘成木排,就能衝過前方那片死亡黑森林。
就可以無視掉剛剛那怪物的攻擊。
“放屁!這裡是無主之地,木頭誰搶到是誰的!”
幾夥乘客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各種天賦技能亂飛。
在這樣高壓的環境下,人性的醜陋被無限放大,他們不敢去反抗水裡的怪物,卻敢把屠刀伸向同為倖存者的同類。
“我們需要拿木頭嗎?”
似是察覺到了蘇漠的目光,沈清很快就發現了鬧劇的源頭。
“不,不用,我......”
蘇漠的話還未說完,一名搶紅了眼的乘客,在混戰中用力過猛,手中的鋼管狠狠一甩,正好勾住了一根從樑柱上垂下的斷繩。
“咔吧!”
清脆的斷裂聲隨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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