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你要是想探索,我不攔著。”
蘇漠站在晃晃悠悠的船棺頭上,回頭看了肌肉大爺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但作為隊友,我最後提醒你一次。”
“這一站的難度,明顯超出了我們這個階段該有的上限。”
“我反正是覺得壓力很大,想要儘快脫身,靜靜等待離開。”
肌肉大爺被蘇漠這一眼看得渾身發毛。
他確實想要屬性點,想要變強。
想要看看這個站點有沒有什麼神奇的東西,能提高自己。
可看著腳下那漆黑如墨,還不斷有黑色髮絲蠕動的水面,再想想剛才那個被瞬間壓縮成球的壯漢,他那點貪念瞬間就被理智給壓了下去。
“別別別,蘇大哥,蘇大爺,我就那麼一說!”
肌肉大爺尷尬地撓了撓頭,“我聽你的,回去,咱趕緊回列車!”
就在他說出這話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歡呼的聲音。
“開了!老子也開了!”
“我也鎮住了!快,劃出去!”
“晚了就被蘇漠那幫人搶先了!鬼知道他們發現了什麼,居然那麼著急地離開!”
“就是就是,可不能什麼好東西都被他們搶了!”
“其實之前過那橋的時候,就有通往其他地方的路,說不定只有我們這兒是絕路,我們得趕緊去其他地方才行!”
三西具船棺幾乎是同時被強行撬開。
那些人學著蘇漠的樣子,嘴裡喊著不知從哪聽來的辟邪咒語,也不管裡面的有什麼東西,反正一個個都急吼吼地將船棺推入了水中。
蘇漠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那些人以為只要弄到棺材就能像他一樣安穩渡河?
簡首天真。
“嘩啦——嘩啦!”
隨著那幾具船棺入水,船塢內原本就被驚動的黑色髮絲再次躁動起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那些頭髮沒退開?!”
新頭目那夥人站在一具剛入水的船棺上,驚恐地發現,那些如黑色頭髮般的詭異水草,非但沒有像遇到蘇漠那樣退避,反而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瘋狂地纏繞上了他們的船身。
“不對!這棺材好像也有問題!”
“啊!什麼東西,什麼東西抓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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