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的依舊是一個正常人。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他這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其實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面具。
並不像之前那些站點的無麵人一樣，真的沒有臉。
“我？我不過是個打工人罷了。”
掌櫃也不隱瞞，似乎在這個絕對安全區裡，他並不擔心蘇漠會動手：
“至於這鬼市......自然是偉大神明建立的。”
“神明不需要你們的命，也不需要你們的列車幣。”
“神明需要的，只有香火。”
“香火？”
“沒錯。”
掌櫃笑呵呵地說道：“只要你們在這個鬼市裡消費，無論是吃東西、買衣服，還是像這位客官一樣享受幻境帶來的滿足感。”
“你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沉迷和幸福的情緒，就會化作最精純的香火，被神明吸收。”
“換而言之，只要你們在這座站點享受到了自己想要享受的一切，神明就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掌櫃指了指門外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不過說起來，我看你們大部分人的情況，應該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不長時間吧？”
“或許你們並不知道其他列車的存在。”
“其實這座站點，所有人，全部都是以前列車上下來選擇定居的老乘客。”
“他們在這裡，實現了自己所有的願望，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
“他們不用再面對怪物，不用再擔驚受怕。”
“他們每天都在笑，每天都在幸福中度過。”
“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是一種非常不錯的生活嗎？”
“而且他們不需要付出任何的東西。”
“因為他們的幸福就是神需要的東西。”
“神會讓他們一首感覺到開心快樂！”
“天堂，也不過如此了吧？！”
說到這裡，掌櫃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詭異：
“說起來，你們知道嗎？那些被你們殺死的原住民會化作一抹青煙消失在原地。”
“然後十幾分鍾之後他們就會在他們原本的房子裡面復活，整個過程他們不會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損失，一絲一毫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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