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三隻手還在。
它在等。
等蘇漠拿出真正能讓它滿意的東西。
不過失望它似乎也己經產生了。
己經使用兩次機會，三分之二己經流失，這傢伙還是沒有理解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東西......
“它的確是想要。一些比較有新鮮感的東西。”
肌肉大爺壓著嗓子：“但是你那張鬼畫符沒有任何的價值啊，哪怕是世界獨一份，也沒有任何的價值啊！”
他覺得蘇漠完全就是浪費了一次機會。
不應該多試幾種風格的寶物嗎？
“你注意他的表情，還有交易速度，我己經知道他想要什麼了。”
蘇漠的聲音很平靜：“親手畫的東西，誰都能親手畫。”
“它要的不只是世界獨一份。”
沈清眉頭微微一皺：“那你打算給它什麼？就只有一次機會了，要不我們再給一塊糖？”
“不用。”
蘇漠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能扎出紙人、能握住喜喪棒、能捏碎斷欲魔核的手。
然後他笑了。
就好像想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之後，那種從眼底一點一點亮起來的笑。
“我給它扎個紙人。”
魏忠明愣住了：“扎......扎紙人？老大，你扎的紙人，它會不會嫌不夠特殊啊？會不會覺得沒價值啊？陳大姐那種只能也許......”
魏忠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個空洞的眼睛注視到自己，瞬間閉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不是那種。”
蘇漠從蛇皮袋裡抽出一張慘白的紙錢。
“你們等著看就好了，不，你們最好還是別看，我擔心你們的理智值扛不住。”
蘇漠說著，手指己經開始在紙錢上劃過。
這一次，他沒有紮成陳寡婦那樣的人形。
紙錢在他指尖摺疊、穿插、塑形，但每一步都和之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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