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紙人......它就這麼跟灶神走了？”
蘇漠點了點頭。
“它笑了。”
魏忠明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想起那個微笑。
那個很輕很輕的、像是想通了什麼之後才會有的弧度。
他忽然覺得，那個紙人，也許本來就想去。
不是被蘇漠送給灶神的。
是它自己選擇了灶神。
因為灶神看它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大區頻道里，訊息正在瘋狂滾動。
【K729-雷雲：互助會的人注意。灶神要的不是糖。是‘特殊’。只有你能給、別人給不了的東西。拿不出來，它不會收你的糖。】
【K729-方巖：什麼算特殊？】
【K729-雷雲：你自己最清楚。你心裡那件‘除了我誰也做不出來’的事，就是特殊。】
蘇漠看著雷雲這條訊息，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他又猜對了。
或者說，他又試出來了。
用互助會的人命試出來的。
蘇漠切換回大區頻道，打了一行字。
【K729-蘇漠：三次機會。前兩次可以給它糖，它會收。收了，就多給你一點時間。
但第三次，必須給它真正特殊的東西。給不出來，它把之前收的糖全吐出來，連本帶利從你身上拿。】
頻道安靜了一瞬。
然後炸了。
【K729-張麻子：臥槽？！蘇大佬也試出來了？！】
【K729-李二狗：等等，蘇大佬你給了它什麼？你拿什麼特殊的東西換的？】
【K729-王大壯：同問！蘇大佬給的是什麼？我們能不能照著做一個？】
【K729-孫秀英：求分享！我們這邊灶神快來了！急！】
蘇漠看著這些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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